“不才,正是在下。”江流儿认真严肃道。
“噗嗤,哈哈,原来是你为了吃肉,自己编织的借口。”高阳忍不住笑了两声。
江流儿又摇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心中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吃我的,跟你解释个屁。
高阳听着江流儿念的歇语,双眸又露出亮光,“自己熟读诗书,对佛法也颇有涉猎,为何从未听过这句歇语呢,难不成是他做的?”
高阳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偷吃破戒的小和尚,有此慧根?
江流儿撕了半只兔腿,朝高阳挥了挥手,“折腾了那么久,饿了吧,吃不吃?”
高阳这回心里倒不怎么害怕了,朝江流儿走去,接过了金黄焦脆的兔腿,“饿了,吃。”
高阳从小生活在皇宫里,锦衣玉食,还是头一次这般吃饭,还挺有趣的。
很快,高阳便吃完了半只兔子,嘴角两侧都是油迹。
江流儿又撕了一只兔前腿,“还吃吗?”
高阳挥了挥手,“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哦。”江流儿便自己吃了起来,顺便嘟囔了一句,“还没有阿黄吃的多呢。”
高阳脸上露出了好奇,“阿黄是谁?”
“……小黄狗。”
“你才是小狗!”高阳立刻反击道。
……
很快,两人便吃完了一只烤兔。
高阳脸上带着笑意称赞,“我吃过的美味佳肴不在少数,不过还是头一回吃着这么美味的烤兔。”
高阳又偷笑了一声,“烧烤手法那么熟练,你这小和尚,没少干这坏事。”
江流儿白了高阳一眼,迅速掩埋了地上的骨头,灰烬,消灭证据。
最后,除了二人嘴角的油迹,此处再也没有烧烤过的痕迹。
高阳缓缓从腰间掏出了一件手绢,递给了江流儿。
手绢,金丝镶边,其上动物惟妙惟俏,灵动,质地细腻,尽显雍容富贵。
江流儿简单的打量了一眼手绢,“哟,还是大户人家。”
下一秒,江流儿接过手绢,擦去了嘴角两边的油迹。
“你……过分,那手绢又不是用来擦嘴的!”高阳气愤道,给他手绢,是想认识他,可他竟然用自己的手绢擦嘴!
江流儿笑道,“既然都是拿来用,用途虽然不一样,但效果是一样的,更何况你都送给我了。”
“哼!”高阳依然十分气愤。
江流儿扫视了手绢一角,有两个方正秀丽的小字‘高阳’,“这应该是她自己秀的,高阳是她名字,怪不得那么生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叫高阳了,这手绢上写着呢。”江流儿说着便拿出一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