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了努嘴,对他道,“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王金虎整个人显得非常小心翼翼,即便在这里四周已经没人了,但他还是谨慎的四处看了看。
确定周围确实已经没有旁人之后,他这才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小心奕奕的凑上前来,开口问我,“您...是不是敏哥呀?”
“呵”我一笑,“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你在这里特意等我老半天,为的就是问我这个呀?
我是,我就是敏哥。你没听见我同事们都这么叫我吗?
怎么?你也想叫我敏哥?
不过,我跟你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算了吧!
还有别的事儿没?要是没其塔事情,麻烦你闪开,别耽误我回市局。”
我摇头晃脑的准备回警车。
但是王金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不由自主的又停下了脚步。
王金虎在我身后,一字一句,小心奕奕的说道,“我说的不是您在市局被人称谓的‘敏哥’,而是老槐区,红灯街,青文会的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