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门口的这些保安一个个都还毫无动静呢?
这看起来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您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听我如此直白,倒是使得顾青寒一愣。
他不由得又重新上下打量起了我。
这才喃喃道,“了不起!
年纪轻轻便有了如此的洞察和分析能力,真的很了不起!
难怪先前我在向刑警队的衡文斌,衡队长打电话求助的时候,他让我走正常程序,打一一零。
我还以为他不顾以往的交情,不想帮我呢,原来是给我派了一名大将过来!
先前倒是我看走眼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还请孙先生莫怪啊!”
顾青寒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要说先前他待人彬彬有礼,拿捏有度的话,现在就是爽快外加赞赏。
看来这个人平时的彬彬有礼是职业需求,故意做出来的,其实骨子里应该是一个非常豪爽的人。
“叫我孙组长便好,你和刑警队的衡队长认识?”
听顾青寒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却又打起鼓来。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迅速的捕捉到了某些信息。
看来我今天被派到这里执行任务,一定又是衡文斌和雷大庆特意给我安排的。
可是他们特意给我安排这种棘手的任务到底是为什呢?
难道又是考验?
心中飞快的闪掠过无数种思绪,但没有一种是能让我肯定的。
“算是有些交情吧。”顾青寒一笑,说道,“早年我刚从部队退役回来的时候,被分配到的第一个单位就是市刑警队。
在刑警队工作了两年多,因为某些原因我便辞去了工作,来到了这里做起了管家。”
“只是管家吗?”我笑着问。
“呵呵...”
顾青寒一笑,他哪里还猜不到我话里的意思啊。
笑道,“孙先生,哦不,孙组长不要多疑。
我虽然是部队出身,但是我在这里的工作就只是管家而已。
不过有一点您先前倒是说对了,在这个公馆社区工作的保安人员中,倒是有很多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老兵。
这个社区里面,除了保安人员之外,还有其余的各种安保措施。
所以严格说起来,住在这里面的富人要想出意外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您特意报警让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疑惑了。
看他把这个公馆社区的安保措施说的这么自信,我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打错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