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随至厕所,差点将她猥亵。
还好最后我们循着小姐的呼救及时赶了过去,才免去了一场悲剧。
葛里海也因此受到半个月的拘留。
拘留期间在看守所打人,又延长了刑期,关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出来,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使得陈书海先生一家人屡屡受到骚扰。
而陈蕊小姐更是再也不敢一个人外出,几乎是天天躲藏在家里。
葛里海因为见不到陈蕊小姐,中间消停了一阵。
但没想到,他色胆包天,竟然追到了陈书海先生的家中!
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顾青寒言毕,愤愤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我沉吟,“嗯...事情的经过我大致了解了。
不过有几个问题我倒是想问问。”
“孙组长请说。”
“据你刚才的讲述,陈书海先生应该是一位成功的房地产大亨。
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但是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与葛里海这样的小混混有所挂钩吧?
在舞会庆典上,怎么会邀请他呢?
还有,葛里海的本事再大,他都闹到东海公馆来了,难道你们就不拦住他,就这样让他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这不符合常理嘛。”
顾青寒一叹,道,“孙组长有所不知。
当时陈书海先生请的是他的合作伙伴,而葛里海是那位合作伙伴手底下的一名员工。
只是在那一天,那名合作伙伴正巧是带着葛里海去的。
至于为什么不拦着葛里海进入东海公馆,那是因为他带着武器来的!
陈书海先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太僵,所以,才通知保安放他进去的。”
“武器?”
我皱着眉看向了葛里海,“哪里有武器啊?你是指的那把西瓜刀吗?”
顾青寒道,“您先前在东海公馆大门口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三辆面包车呀?”
我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
当时我还在想,这东海公馆的门口怎么停着三辆破烂啊,多煞风景。
怎么?武器在那三辆面包车里?”
顾青寒点头,沉着脸说,“不错,葛里海那个混蛋,拉了整整三车的煤气罐!
扬言要是不让他见陈蕊小姐,他就把整个东海公馆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