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怕把我牵扯进来有危险?
可是...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莫说我是一名市局的志愿者,惩恶扬善本就是我的职责,单说我把那葛里海打了这一点,足以让我牵扯进来了吧?”
“你,你把葛里海打了?”陈书海拿杯子的手一哆嗦。
从见面开始就一路沉稳的陈书海,在这个时候也有些不淡定了。
“是啊。”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哦,对了。先前忘记跟您说了,您问我是不是把那货给请走了,其实我是把那货给打走了。”
“这...”陈书海瞬间噎语,忙问,“你们为什么动手啊?难道,不能谈吗?”
“谈?”我惊奇的看着陈书海,继续道,“您认为我们能谈吗?
那家伙泼皮无赖,脾气又不好,顺带着还搞袭警,我打他纯属正当防卫。”
“哦...这样啊,那他该打!”陈书海重重点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我,“那...打的不严重吧?”
“不严重!”我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
殊不知在无意中,又在陈书海的心口窝上狠狠戳了一刀,因为我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让陈书海彻底的炸了毛。
“真的不严重,也就是在急救室吧。”我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