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借着机会火上浇油。
“这...”
葛彬瞬间有些词穷,知道刚才自己的手下闯了祸,露了馅。
不过,这家伙不愧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老混混,脸皮有够厚,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又嬉笑了起来,笑道,“呵呵...哪里有这么高级的电影啊...
其实我是在家里养了一只八哥,平时无聊的时候就教它说说话,撒撒娇,久而久之的它就会了。
八哥嘛...很聪明的...你懂的...”
“哦——”我拖着长音装糊涂,刚想跟他再胡扯几句,忽然听见对面电话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声音大声叫嚷了起来,“大哥,电话那人忽悠你呢!咱们家外面哪有个人影啊,连个陌生的鬼影也没瞧见!指定是来诈骗的!”
这一下可好了,原本还对我客气三分的葛彬,瞬间原形毕露,冷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是诈骗的!我呸!我特酿的还以为流年不利,真被人举报了呢!”
他的态度瞬间强硬了起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继续道,“不过想想也是,我在自己家里玩乐,没招谁没惹谁,你管我有几个人呢?倒是你还真是把老子唬了一次,说吧,你到底是谁?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再想着跟我耍花招,我想查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你可不要让我亲自到你眼前去问,因为那个时候,你就得给自己准备好医药费了。”
他的话说的倒是轻巧,只不过听起来越琢磨越狠辣,可谓是棉里藏针。
“嘿嘿。”我也冷笑了起来。
“既然话茬子说破了,那就直奔主题吧。”我冷哼一声,道,“你儿子在我手上!”
......
葛彬听后,竟然半晌无言。
良久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他身后的那些小弟道,“瞧瞧!你们瞧瞧!这果然是诈骗的,装警察志愿者不成,竟然现在说绑架了我儿子!
这人是想钱想疯了吗?哎对了,今年疫情严重,许多人不好赚钱呐!有个把人想着用诈骗手法骗点钱也很正常,只不过他也不想想,老子的儿子是想抓就能抓的吗?
告诉你小子,你赶紧给我滚蛋,不然老子派人把你嘴给缝上!”
“呵呵...”
我听后丝毫不生气,拿起了一根华子点上,悠哉悠哉的吸了一口,掂量着自己手里的那袋资料,不急不徐的卖着关子,“哦?是吗?想把我嘴给缝上?
那好啊,我等着你来,咱倒是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把谁的嘴给缝上!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有些话想跟你说的。”我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咳咳...呃...你儿子叫葛里海,今年二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