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7小时的飞机到达国境,抢下个电话就给宋战飞拨了过去。
“铃铃铃”“喂,宋战飞”
“你是?”
“傅紫萱!”听到我的声音,电话那边明显停顿半天。
“傅紫萱呀,任务完成了吗?”
“有人用原子弹帮我完成了!你难道不知道利比亚这里刚刚被一颗原子弹炸过?”
“什么?原子弹?怎么可能?联合国公约是不允许使用原子弹的?”
“呵呵,恐怖组织又不是联合国。”
“那,那你……?”
“没错,我还活着,而且毫发无损,怎么样,老弟我有本事吧”
“有本事,我一直知道你的本事比较大。”
“那好,知道我本事大了难道不应该解决一下我的后顾之忧吗?”
“你什么意思?”
“别装糊涂,我凌云基地已经被围起来攻击15个小时了,如果你还要顾忌上面的命令,继续隔岸观火,那就别怪我。以前你总说要顾全大局,不让我报仇,现在那?我再不动一动家都没了,你懂我现在的感受吗?”电话那边的宋战飞一声轻叹,做抉择就是做豪赌,赌对了赢得满钵,赌输了就会一无所有,上面下命令叫他们找借口远离山密市,宋战飞自己都猜出这里有事,而且就在几小时前,女儿已经感觉不对劲了,突然他就对自己大发脾气,如果再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答复,她自己就要赶回山密,从此以后就不理他这个父亲。上级的命令,聪明的女儿,相信谁?
“好,我马上去。”
获得了宋战飞的承诺,我的心轻快不少,也许在我赶回家的时候还能看见有人对我微笑。
同一时间在山密市凌云基地的阵法结界外,一个身穿老式皮衣的男子冲入结界,针织的包头帽下带着一双仇恨的眼睛,“咳咳”男子用手帕捂住嘴轻咳几声,可手帕的颜色却由白变红。男子并没有在意这种小事,拍了拍身上的30公斤炸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躲开他人隐藏自己,然后快速地向家属区跑去,面对着尸体如山的场景,男子都没有丝毫退缩,近了,近了,前面那几个人就是傅紫萱与沈凌云最在乎的人,他们并没有发现我,这是个好机会。
此时在凌云基地里,第七波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姐姐们已经全部战死,小草被捆住四肢挂在天上,身上不知被多少根毒针刺中,此时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何安国异能耗干,体力透支,不知道被砍了几刀,被刺了几剑,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的鲜血,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希诺的双臂被齐齐斩断,内脏都被敌人怪异的武器勾出体外,眼看就要活不成,而老庄则更加凄惨,身上皮肤被子弹打成蜂窝,几柄冷兵器穿胸而过,脑袋早已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了。
他们没有听从家族的告诫,用尽各种方法冲进基地与敌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