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品过味来。
“简单来说,大师兄道歉了,纯子对他漫画家的身份也有很不错的好感...”一菲停顿了一下。
“那不就完结了吗?”羽墨皱了皱眉头,一挑眉说道:“难道,后面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这次...来自于哪里?”
“关谷?”苏夏语气颇有些古怪...
一菲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很是玩味的说道:“本来,故事到这里,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可惜了,关谷偏偏来了个多此一举,跑到纯子面前将大师兄离过婚,还有一个三岁大孩子的事情,全都给他一次性吐露出来...”
“这不,纯子觉得自己上当受骗,当场就跑了...”
“这个是...报复嘛?”曾小贤感觉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
“果然,男人的小心眼,比起女人更严重...”宛瑜也觉得这事情属于报复。
“可关谷不像是这样的人吧?”羽墨倒是觉得疑惑的很。
“嗯...”苏夏思索了下,面色变得古怪起来,“我估计,关谷其实根本没觉得他说的话,到底有什么错误,他纯粹就是想在纯子哪里...替大师兄挣多一点印象分...”
“毕竟一个离异带孩子的父亲,还勤勤勉勉努力向上,肯定是个好父亲跟好丈夫...”
“可...现在的女孩子,哪能想那么多,估计一听到这个事情,满脑子就剩下离异两字,怕是彻底没了好感咯~”
“说的没错...”一菲点点头。
“所以说,人生就是一套套的杯具,大师兄就是今天这一套杯具~”
“那后面的事情呢?”曾小贤来了兴趣。
“刚给调停好,又崩了,悠悠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吧?”羽墨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谁说不是,现在大师兄扬言,下次再见一定要夹爆关谷的头,关谷则是扬言下次要给大师兄切腹,两人算是彻底准备老死不相往来了。”一菲摊开双手无奈的说着。
“无解了~”苏夏叹了一声。
“是啊,无解了~”其他人叹了一声。
“不管他们的事情了,咱们还是过好咱们的生活,喝一个,去去你们今天的晦气~”苏夏拍拍手..
酒吧的服务员直接送酒上来,一人一支果酒。
这玩意喝了不醉人,还能有助于睡眠,每天晚上小酌那么一杯,其实还养生。
嘭~
轻轻一个碰杯,大家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一瞬间,就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彻底丢到了爪哇国去了。
反正,接下来的故事,爱咋咋地好了,他们是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再去管,太特么累人了好伐~
今天躲在卫生间里面难受的很,下次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