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隆确实心直口快。
“不可如此说,子明,你不知道。当年那一位是身体抱恙所以常年喝酒,据说来了姑苏最爱的还是姑苏黄酒极品“天子笑”。若是今日,只怕估计就是他也喝不起了。”嘴上说着不让玩笑,叫慕容盛字子辩的少年自己说的更为过分。
说话的空当,只见湖面荡漾。
本来看不清的湖面上出现一尊雕像,是一位骑鹿的少年。
鹿前有一位看着稍年长一些的少年牵鹿,侧面有一位和骑鹿少年差不多大的少年背负一个书箱,上面约有五把剑,众人见此皆是愕然。
随遇去看慕容瑶,见的这子思兄也是一脸莫名。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这便是那位姬教主年少时来姑苏听学时的样子。”
“见过师尊”
“辽东君”
“辽东君”
“辽东君”
“见过辽东王”众人依次见礼。
随遇见来人也是头戴银色步摇冠,伸着蓝色浣纱服,腰配一柄白鞘长剑,上书“柔情”二字花鸟篆。
身后并无背琴。
“你便是我小弟口中的那位纵横道兄的高足小随遇了,以后也算是自家人,不必如此见外,以后你跟瑶儿他们一起称呼我辽东君即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位慕容家的当代家主辽东君慕容泓竟是特别的随和。
“那牵鹿的便是现在樊家双秀之一,姬家主姬伯。背剑的就是现在的执剑姬上卿姬仲。”像是怕众人不解,辽东君边渡步过来边解释。
“少年时期便是如此排场,果然世之英豪”身材高大的慕容隆又是一声赞叹。
“这种话在家里说说即可,毕竟他也算是魔教至尊,为正教所不容的,千万不可让出去乱说。不然你知道的,只怕板子会打的你皮开肉绽”辽东君调侃道。
其他几位少年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子明。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却是当得起英豪二字”像是感叹一般,辽东君又补了一句。
这时,子思已经拿出矮几,放好坐垫。
招呼众人坐下,出人意料的,辽东君也随着众人坐下。
随遇正准备施礼,辽东君摆摆手说“此处不用如此,大宅那边守礼多些”。
“师尊,今日开山迎客,你不用去嘛”慕容瑶不由疑惑道。
“要去的,不过特地过来见一见随遇小友”辽东君坐等慕容瑶烹茶,其他三棵葱见有长辈在,还是不敢放肆,正襟危坐。
没等随遇开口,辽东君自顾自的说到:“听小弟贺麟说你之剑法练得极好,像是我二弟嫡传一般,所以我忍不住好奇。不知你除了我慕容家的剑法还会那几家的。”
“樊氏,李氏,赵氏,钱氏的都会,不过不会秘剑”随遇正色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