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旦有点带寒的脸色,花白的头发显得更加苍老。
辽东君:“姬大先生,当年令弟骑鹿出山入我慕容氏。名义上是听学,实则治病。但是他之昔年隐居之事,若是你们不知道,只怕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辽东君措辞严谨,却是点出了关键。
未等姬十三说话,姬旦却是开口:“慕容家主说的有道理,当年小弟因自幼不能修炼,家父仙去之时将他托付于我。
慕容老夫子乃是帝国博士也知我樊氏姬家和光明教祖上实际是同宗同族的轩辕后裔,只不过血缘相隔甚远。
后来正魔有别,所以才有所疏远,教派不同,自然教义也有所分歧。
直到上任圣座在小姨母仙去后,也就是姬太的母亲,送剑典与父亲见面时,我在侧,所以听到这些故闻。
昔年因正魔和解,所以我父亲才娶了姬太的母亲,小姨在樊氏生活的不多,但是也相处融洽。后来因小弟之三阴绝症,累的早去,后来父亲亦如此。
姬家众人乃至光明教高层看待姬太自然又更不一样了,加上他之早殇宿命,自然一般的家规对他行同虚设,是没人计较的,老十三虽然执法甚严,但是对幼弟也是呵护备至。
再后来老十七也只能看看我姬家黄老藏书,通读道藏。
后因城中人多甚为嘈杂,才在十二岁隐居祖堂鹿门寺。
相伴的也只有那一位老僧,可能还有当时在寺中乞食的纵横先生。
那知他一夜入金丹,却又三阴绝脉复发,他之修炼日进,这病症也就越发严重,寒毒也就更甚。
直到十六岁之时,我寻得慕容氏开听学之机,让两位犬子带着他来慕容氏听学,实则求德昭先生医治,后来的事,想必就不用说了。敦煌君一同亲历过。”
姬旦说话声音分外平静,脸上的寒霜也散开。
就连姬十三听得往日之事,也是回忆万千。
在场众人皆是姬氏,慕容氏的高层,除了三个小辈。
这姬旦从怀中拿出一块带有莲花鹿像的玉牌递给随遇,然后转身对着慕容老夫子说;“虽是我姬家樊氏核心子弟,入敦煌君门下无妨。”
然后对着慕容老夫子一拱手道:“我却是要见一见那位卿先生的真容的,十四你带着其他人先回去,老十三在桃花坞外等我”
说话间人已经向桃花坞山门内走去。
姬家众人只得对慕容众人一一拱手,飞虹而起,回返荆襄。
姬仲因为带队听学,反而留下是要回慕容世家的。
“这闻乐先生接风宴都没吃,真的只是谈定随遇之事就走,只怕事不单纯。”
辽东君一如既往的切题要害。
老夫子和雁门君还在沉吟。
“我去看看”说话间,敦煌君就走出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