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虽然不比这绿绮焦尾逊色,但是斗乐还是差了一点点,颇为不美。”
辽东君会意,却是挥手收了傲气琴,然后一伸手请卿万卷坐在自己位上,然后微笑以待。
“辽东君你不会是指望我拿出第二把名琴吧,这也太高看我了”卿万卷笑言,坐下的时候脑后的白发有些飞舞。
敦煌君却是开口道:“此间却有第三张名琴的。”
闻言家中小辈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想看他再拿出一张名琴来,就连家族中的宿老也有几位直勾勾的看着,想必也是琴技大家。
敦煌君慢悠悠的叫了声;“随遇”
随遇站起拱手施礼道;“师尊,有何吩咐。”
“把你的号钟却是借给卿先生再弹一次吧!”敦煌君语气轻快不少,又补了一句:“卿先生既然送你了,自然不会要回去的”
难得严肃的敦煌君居然说了个冷笑话,年纪大的没人笑,年纪小的不敢笑。
不仅没有气氛活跃,反而全场本来还有窃窃私语,这会都安静的看着场中。
按照随遇的心性是财不露白的,低调做人。
但是这会儿被点名借琴,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告罪一声,退出场去取琴。
看他走的有些急切,老夫子悠悠的说了一句;“君子正衣冠,不可急行”
这会场中小辈又开始窃窃私语;号钟居然是那位卿先生的,居然就这么送给了慕容家一个小辈。
诸多原本不认识随遇的慕容家宿老,这会也有点坐不住,纷纷向身边人低语,问随遇是慕容家那一房的,谁人子侄等等。
渐渐声音有些大,老夫子轻轻咳嗽一声,然后不惊不慌的用手拨动了一个刮奏后说道:“刚出去的这位少年是我慕容世家新收的弟子慕容随遇,字子安。
年方十六,修为剑诀颇有长进,和子思他们正是一辈的,也是凤皇的关门弟子。”
前面几句没什么,但是最后一句一出来不仅堂下弟子惊愕。
就是一众宿老也是纷纷侧目,刚刚安静下来的情况便又有了低声询问,甚至有了品评之类的。
慢慢声音还有些大了,还有些宿老甚至话语还有些大,说平白收了个弟子,大家都不清楚怎么就成了关门弟子,等等诸语。
慢慢听得敦煌君有些皱眉,又恢复了那冷若冰霜的面孔,是以说了一句;“慕容氏秘剑,他已习得两剑,平辈弟子中也只有瑶儿勉强掌握”
说罢也不再开口,但是那紧缩的眉头却是没有舒展。
听的这句话,小辈们倒是安静下来。
这时候却有一位宿老拱手向老夫子问道:“收徒无妨,只是这关门弟子一事,如何给皇室交代。那清河郡王之事怎么办。”
“不需要交代,我收关门弟子还需要向皇室允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