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点年纪却也是知道慕容家敦煌君掌罚的。
然后却是不管不顾,就抱着那琴盒颤颤巍巍的走回去了。
快要到随遇那张案的时候终于是要倒了,还好他的兄长子明身材高大,一伸手,连人带琴盒一把抄住了。
然后替他拿了琴盒放置在了身后。
然后用手推推弟弟让他依旧坐在随遇身边。
那字子乐的小童再次坐子安身边转头对着随遇拱手说了句:“子安哥哥,托了你的福,卿先生也送了我一张琴”
看这架势不仅是自来熟,简直是人情练达。
倒是子安有点不知所措,不得不与他小声安慰不要在意此事,是卿先生乐意送你的。
雁门君用胳膊轻轻碰了长兄道:“大哥,他这就要到了一张好琴。还是出自卿先生手上,这头脑不当我的弟子可惜了。”
“嗯,他要到了”然后以目光示意雁门君看自己的叔父老夫子。
雁门君随着目光看去,这会老夫子也是眼漏奇光,视那小童目不转睛。
敦煌君开口了:“卿先生,此琴颇为贵重,太过厚赐了”别人没看到,他却是在琴盒上看到两个很小的篆文:含光。
“不妨事,此物是昔年教主慧眼拾的,在赌坊赢的。只不过我颇爱这些乐器,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今日被这子乐小友要去,也是爱琴之人,就当是我徒慕虚名罢”卿万卷笑的颇为开怀。
老夫子这会也回过神来对着子明说到:“子明你看那琴是何名,太贵重了却是不能收的”
子明闻言翻看了一下琴盒,却是也看到那极小的两字,心里大为震撼,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夫子,琴名含光”
一众家老听得此语不由咋舌。
这时候魏王殿下却是一笑道:“昔年我梁王叔在赌坊与人对赌,输的连心爱的琴都只好抵给那人,今日才知道是光明教主的手笔,难怪我那爱琴的梁王叔不敢赖账”
“他倒是想赖,不过看到了正法剑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卿万卷却是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如谈家常一般和蔼。
“此琴太过贵重了,卿先生”老夫子这会也转过头对卿万卷说。
“老夫子,难道你要让我把送出的礼物又收回来,再说,梁王是个信义人,不会为难一个小童的,只怕知道此事,反而要笑卿某人傻礼大,子乐放心收了便是”卿万卷却是笑了笑,又看了敦煌君一眼。
“那子乐你便收下吧,子明你要督促他好好保管,务么辜负今日卿先生赐琴之恩,好好修习音律”老夫子倒是人老成精。
明明很想要,但是还得揣着送。
“子乐今日失礼之处,惩罚便是天一阁琴谱抄录五部”说话的是敦煌君。
面无太多表情,想来也是乐意这个后辈得到好琴的。
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