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为何三位小辈却要见至尊,还望解惑。”
敦煌君也有些迷惑,任他心思机敏也是想不透的。
“随遇之事乃是教主当年亲自定下的,虽然我等三人在光明教是神座之上,苍穹之下的最高象征,但是晋王殿下那一句还请留一个机会,却是触了教主对此事的安排的,只怕还是需要亲走一趟光明顶,此事才能揭过的。”
说话的是比较随和的道隐纵横子。
一向气势压人的释尊法明王今天确实有些一反常态。
“怎么个走法,光明顶走一趟,只怕很难回来吧!”
敦煌君似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为那位殿下忧心,毕竟稍有不慎就是正魔两教的冲突。
“此事轮不到慕容兄忧心,到时候道隐自会稍许回还的。端的还是需要先看这正教至尊的态度的”
这一句则是释尊法明王说的,似是给此事定性了一般,三人却都是闭口不谈。
这时候卿万卷却是摸出了四个酒杯,然后把那坛酒拆开封皮开始斟满。
然后一挥手,却是请各自取用。
那明王又是低颂一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然后就自顾自的拿了一杯酒。
道隐作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也自顾自的取了一杯。
三人直勾勾的眼睛看着敦煌君,慕容冲略微犹豫了一下,也就是端起了最后一杯。
几人示意却是各自干了。
这卿万卷又是一一斟满,然后又是一语不发,余下三人各自取杯,然后又是一饮而尽,一连来了三杯,才堪堪停下。
“没想到天佑道兄口中滴酒不沾的敦煌君居然海量。”
道隐纵横子话语未完,就听得坐在凳子上的慕容冲鼻息中传来的阵阵呼噜。
这,敦煌君就已经醉了。
睁着眼睛坐在石凳上睡着了。
法明王和卿万卷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道隐纵横子只好起身,消瘦的身影扛起了身材高大的敦煌君去了石窟之中。
这一会酒醉梦起慕容冲想起过去种种。
有湖中斗剑,书楼观书,东海杀牛,也有地火炼剑,北探极境......不知是梦到了何时何事,酒醉熟睡的敦煌君,眼角都留下点点泪光。
安置好敦煌君的道隐纵横子再次进的对弈亭。
只见法明王开口道:“第一张棋贴下给那位大国手,可曾想好。”
“以三百六十五册手札笔记为赌注,邀请满朝棋侍诏,愿者上钩,赢一局便能取一本。如何”开口的是卿万卷。
“须知天下棋局不都在为此局作准备嘛!只要那一局胜,其他的棋局胜负不太重要,当然,我也不希望输掉姬道兄的手稿。”
纵横子满是轻松,似乎下棋对赌的是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