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曲调忧愁,绵绵缠缠,悠悠切切。
“好听,好听”喝醉后的敦煌君话虽然少。
但是确实十足像大爷。
看着这意思是继续一曲。
纵横子无奈只好再次抚琴开嗓;
“世情薄,人情恶。
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
欲筏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人成名,今非昨。
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妆欢。
瞒瞒瞒”
这一阙更是悲伤伤感,本就醉酒的敦煌君听得摇摇欲睡。
终是在催眠的曲调中再次睡去。
梦起。
红罗帐内,香雾云薄,铜雀影阑珊。
蝶衣留丹,满身烟暖,花屏挂衣冠。
久旱逢甘露,春晓值千金。
纵横子见他睡去,也没有再次弹琴,反而收了琴。
自己坐在茶桌边,默默的泡起茶来,看来这是一夜枯坐了。
第二日的敦煌君是被渴醒的。
待他起来倒了三杯隔夜茶喝了,才稍微好一点。
稍加整理衣冠,然后手持湛然留机出的石窟。
见得三位皆在煮茶吃点心,是以告罪一声说:“昨日醉酒失态了”
卿万卷伸手示意请坐,勺倒了一杯刚煮好的茶给他。
释尊法明王今日貌似心情颇好,居然露了个笑脸。
这会道隐纵横子却是一本正经的开口了;“待敦煌君吃完早茶,可以同我三人一起观一物。”
昨夜醉酒,但是这卿万卷的早茶煮的是十分解渴的,加上这精美的姑苏小点,敦煌君吃来饱腹十分惬意受用。
在这桃花林,溪水边,对弈亭中吃的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可能比吃食更重要的是陪吃的人。
三张脸却似故人来,敦煌君慕容冲有时候也在心中想。
这三位的性格中和一下,更像那昔日旧友。
早茶吃罢,几人进的石窟。
又打开了侧室一间有封印的小室,待的进去,敦煌君才发现居中有数道奇符封印的石棺,鬼气森森。
敦煌君也是万万没想到昨夜宿醉的一室之隔居然有这么一具凶棺。
卿万卷在这时候拿出一张鬼面,这面具乃是青铜而作,上有一对九曲牛角,面绘鬼纹,在额头正中还有一个古篆的王字。
见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