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此话接的却是让姬仲没法接了。
老夫子的辈分太高,虽然年纪比自家父亲略小好几岁,但是自己祖父的那段姻缘,却是也有牵扯到老夫子的身影,只不过这样被夫子自己说出来,姬仲只能晒晒而笑。
老夫子的脸居然红了一下。
自顾自的说到:“在场的除了你姬仲,就是我的子侄。当年老夫也年少,与姬太母亲同窗过,说是不喜欢是假的,只不过后来的发展却是万万没想到。”
“当年的正魔融洽很多,互相听学清谈,正教的听学魔道也是参加的,光明教的清谈会也是会邀请正教名士的,虽有教义之争,反而互又精进。
也不像现在正魔如仇,老死不相往来,说到根上还是文武二圣当年徇私了,人心散了,自然队伍不好带了。
仙门百家也有不少原本就是魔道家族,只不过正魔决裂,他们又不能搬走,归属正教,你可不要小看了光明教的能为,光明教主姬太正是步步妙手的大国手,若是正魔大战,鹿死谁手未可知啊!
可怜我正道还有不少好战者一直推动正魔交恶,若不是圣座与至尊相互配合压制,只怕正魔大战早起,这圣座阴天子却是比当代至尊治事能力更强一些,魔道能令行禁止,我正教内却是不能,至尊多有掣肘。”
老夫子今日像是打开了话。
“叔父为何如此忧心”开口的是辽东君。
“郑监三朝元老,不会做刺杀小辈这种事,至尊夫妇就更不可能。
因为一旦动手不仅得罪我慕容氏和姬氏,一着不慎就是正魔大战,可就是有人翩翩在这三位的眼皮底下,指使了郑监两位弟子刺杀光明教少主,这不是诚心恶心正魔两教嘛!
还不是风雨欲来......”
老夫子果然还是看得通透,不亏当代博学大家,人老成精。
“常侍还好说一点,年少为师兄报仇,少年心性。可这郑西宫年纪轻轻就是从三品的次席秉笔兼任内庭指挥使,只怕正是日后郑监和首席秉笔之后继任内相的人选,就这么背当弃子给弃了,来人之身份怎能不扑朔迷离”辽东君说话温柔一如既往的切入了要害。
老夫子挥挥手说:“这种事除了恶心恶心,也就没有太多的作用。真要出事了,这便是天塌的大事。”
说话间看的厅外兰草翠翠欲滴水。
天气渐热。
水果也慢慢多了起来。
虽然慕容家家规森严,但是也还是又少年喜爱玩闹。
只是不像别家那般疯野,不似脱缰的野马,玩起来也是安安静静的。
此刻的天空飘来几个大大的风筝。
彩绘的五彩缤纷,造型各异:有鱼,有龙,还有蝴蝶等等。
惠风和畅,坐在这等雅室饮茶,有慕容家老夫子和辽东君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