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分崩离析。
琴也,乐也,教化天下万民也,以礼乐载天下。天下乱,弹指间拨乱反正。
你之琴,大声不震华,细声不溟灭。资质上乘,但杀心太盛;若要近乎得道,需谨守本心”
随遇再睁开眼,只见得敦煌君凝神微笑不语。
原来这便是心间传道,无上秘。
不立文字,教外别传。
只见敦煌君难得一笑,停顿一下又是一笑,但见笑脸而无声。
无声胜有声。
随遇接着抚琴,一曲度难在指间挥洒,却是不出半点琴音。
远处的人看的磨砺两可,是不懂亦是不明。
老夫子叹息一声:“此子已得真传!”
别人看不出,他却是能看出此时随遇指法演示的正是慕容世家最难的渡难曲。
看了一会众人散去,敦煌君轻声开口道:“今日索性把弦杀术教于你,你也满足了学弦杀术的条件了。”
敦煌君说罢手间化出了大音希声这件灵器,随遇也是从一气乾坤袋中拿出了大象无形,刚好是同炉而作的两件灵器终的在水月小筑聚首。
这一刻的姑苏城桃花坞纵横峰。
对弈亭间道隐纵横子,儒藏卿万卷,释尊法明王三人对坐。
道隐纵横子正在冲茶,在炭炉上煮的一锅沸水浇淋茶壶,顺便烫杯。
这个时候释尊法明王开口:“茶”
儒藏卿万卷接道:“香叶,嫩芽。”
道隐纵横子:“慕诗客,爱僧家。”
释尊法明王:“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儒藏卿万卷:“铫煎黄蕊色,碗转曲红花。”
道隐纵横子:“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释尊法明王:“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
一首一七令茶吟过,道隐纵横子堪堪把茶杯烫好,用茶君子中的捏子夹出滚烫的沸水中。
释尊法明王对看一眼道:“道隐,第一局棋将和正道至尊下!这是权当娱乐还是姬道兄的意思,要再次掀起正魔之争。”
道隐纵横子:“非是算计,姬道兄都是堂堂正正的论道。这种小事又怎会入他的眼,他下的那一局视天下众生为棋子。怎么可能落子这小小的对弈亭。”
释尊法明王:“眼下就快是世局争子,只是苍生那堪,吾佛慈悲,天佑道兄不知他是何打算。就算我等三人合力也只能勉强再开一剑,终究是元神灵识不完全的残身,先天不全。”
儒藏卿万卷:“天佑道兄是不能临凡的,此刻的这个世间承受不起那么大的代价。”
正在说话间天象风云涌动,龙虎风成。
下一刻竟然白昼瞬而变成茫茫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