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弟子也是懵了,其中一位年长弟子走出道:“夫子,此事是真。”
敦煌君闪身出来,口称:“伸手。”
慕容子明已经木讷,被动伸手就被敦煌君捏住脉门,敦煌君瞬息之间已经查探慕容子明经脉运行之故。
然后挥手在慕容子明手心画了一道符,尔后说到:“你且去水月小筑,让随遇给你开了里面那口温泉,行功十二个大周天,换过衣服再回来叙话,剩余的板子先记下。”
慕容子明虽见得敦煌君这么说,却是没敢立马起身,也知道这打坏了祖宗之器只怕罪责大焉。
这会的德昭老夫子却是摆摆手道:“先记下,你且去。行功完毕再来回话。”
慕容子明便起身去水月小筑,边走还在不停地揉摸被打的巨惨的臀,背。
敦煌君对两个行刑弟子也道一声:“你们也下去,不关你们的事。”
待两位弟子要收走打断的两根半截大板时却是被敦煌君留下来了。
敦煌君拿着打断的大板走到慕容老夫子面前递过去。
然后说到:“叔父,确实不关弟子们的事。”
说完欲言又止。
德昭老夫子见敦煌君欲言又止的模样,没好气的道:“直说。”
敦煌君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道:“当年这板打过姬太一次。”
慕容老夫子和辽东君这下也有点懵了。
辽东君脱口而出道:“打过光明教主怎么了,他求学所犯之事还少啊!叔父也只打过那一次。”
说完又觉得说光明教主不妥,便改口道:“这打姬太还是十几年前的事,和今日有甚关联。”慕容老夫子这时候仔细查看了板子,沉默片刻制止了辽东君的发问。
继而对着敦煌君说:“你继续说。”
敦煌君难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光明教教主规训石上教主未完成的事有一条便是:折断慕容家的板。只怕这魔君是借草还丹之事故意激怒叔父打子明的。这板也就断了。”
慕容老夫子一挥手,启动这刑法之器的符文。
这一品灵器的却是连符文都断了。
慕容老夫子道:“姬太也忒无聊了。”
作为家主打辽东君慕容泓也是尴尬,虽说一品灵器家中不少,不像尚品灵器那般稀有。
只不过这大板是家族传承刑法之物,这断了如何是好。
敦煌君却是无奈道:“这大板虽比不得戒鞭,但也是传承重物,以后得换新板行法了。”
说完从老夫子手中拿过四接断板,走到松风小筑那口一人高的丹炉前,丢了进去。
不等辽东君说话,却是起手运起一份法决,在众人目视下手中妙决连连,竟是以自身灵气为火,开始炼器。
约莫三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