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紫衣侯一般又说了一句:“裴光光,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颇为不客气,甚为熟络。
紫衣侯脸色颇为不悦,赌气一样答道:“我姓裴名华小字豆蔻,表哥你这么叫岂不是诗书礼仪都不要了。人说你雅正端方都被狗吃了嘛!”
敦煌君无奈,只好拱手告罪道:“裴侯雅量,裴光光也不是我起的,只不过一时见你,脱口而出。当年他这样叫你,你也没见这么火气啊!你这丫头,再不嫁人就是老丫头了。”
原来两人却是表兄妹的关系。
紫衣侯裴华却是道:“你又不是他,再说你这天底下最坏的表哥也会关心我。你还是顾好你自己,一把年纪也不娶个嫂子过门,世叔也没罚你。”
“你们两个都不小了!”说话的却是慕容老夫子。
听到这句话的慕容子明,慕容子安连忙转过头偷偷忍住笑意。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敦煌君却是说了一句,而后伸手又说:“玲珑骰借给我一用。”
紫衣侯却是闻言顺手摘下了手中长剑上挂着的那两枚玲珑骰。
一挥手却是丢给了慕容随遇。
随遇接着不由莞尔只听得紫衣侯裴华道:“他这人没良心,儿子都这么大了。算了,这玲珑骰本就是他炼的一品灵器,就当初次相见的见面礼。”
敦煌君却是难得漏出些许要笑的意思,尔后说到:“非是亲子,养子。你这吃的甚醋!”
慕容随遇接着玲珑骰收还不得,只好尴尬握在手里,有些局促不安。
敦煌君却是说:“还不谢过长辈厚赐。”
慕容随遇却是站起身躬身一礼道谢:“谢过紫衣侯!”
紫衣侯却是脸色和蔼看着随遇说到:“看到没,他儿子都和我这么生分!”
说话的语气却是冲着敦煌君的。
敦煌君看了一眼随遇只好说:“她是姬太的义妹,你可以叫她姑姑。”
慕容随遇站起身再次施礼道:“谢过裴姑姑。”
紫衣侯裴华闻言,指着敦煌大怒道:“慕容凤皇,你故意的!”
一手摸着自己额头对着随遇说到:“子安,你叫我裴姨或者是姑姑都可以,但是别叫我裴姑姑,听到没有!”
敦煌君平时冷峻,冰山一般的脸上透漏出些许笑意,但是还是没有笑出来。
而后接口道:“裴豆蔻,有点长辈的样子,你吃他儿子的醋做什么!侬小孩子还是他小孩,他才十六。”
紫衣侯闻言更是脸上绯红。
怒道:“慕容凤皇,我喜欢的是当日鲜衣怒马少年郎,一日看遍长安花的姬天佑,不是那个当了光明教主的他。我喜欢的是那个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他。不是那个剑压天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