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慕容子明没心没肺真不怕,还是有点傻缺,这种时候居然说了一句:“这和前几日大官子和魔君那一盘模仿棋真像。”
说者无心,闻者有意,德昭老夫子摸着胡须道:“只怕这才是刚刚试探。”
刚刚说完,却是两人贴身在一块巨大石壁前,两人出招刚刚错身而过,却是见得佛子一掌按在石壁上,这石壁如同豆腐做的,整个掌印如同印上去的,边缘都十分光滑。
小心在意的错身,却是那红衣的祂一脚踏在石壁上,石壁上又出现一个细节生动神韵的脚印。
这一下就是本来都以为两人试探的,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要一掌把石头击碎不是难事,就是场中金丹境的两个小辈都能做到,要一掌按在石头按现出手印,元婴修士亦能。但是要这样随便出手弄出的印记栩栩如生,便是难了,这便是天仙一流手段。
但这还是只在试探,大巧不工,招式朴实无华。
虽然是同样的招式,这佛子却是用的端正巧妙。
这红衣的祂却是用的神鬼莫测。
看得人也是胆战心惊。
这两人的出手准确度之高只怕冠绝当世,严格来说还是一个人。
场边观战的人这位敦煌君这会却是虽然担心,却也见得故人有点心喜。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心思活络,便想到一个众人未注意的点。
却是大声说了一句:“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正在缠斗的二人确实过招急切,瞬而分开。
那红衣的祂一脸懵逼思考,这佛子身若明王,这一场打斗却也是额头见的丝丝汗珠。
那红衣的祂拿出一方巾亦是擦了擦脖子上的细微汗珠。
这时候却听闻佛子一声:“凤皇借剑一用。”
说完却是轻唤一声:“道机起剑。”
却是敦煌君手中的湛然留机和慕容随遇怀中抱着的忘几入道同时长剑出鞘。
这佛子左手反持重剑湛然留机,右手却是堪堪接住那一把灵气萦绕还有些许冰雪飘飞的忘几入道。
那红衣的祂不由一愣:“你这般不要脸的嘛!”
佛子轻轻一笑:“我也是今日才知自己这般不要脸。”
说完却是左手倒持的重剑作防御式,右手一挥忘几入道剑,一剑长虹。
慕容随遇脱口而出:“这是长虹贯日。”
红衣的祂虽然戴着面具,也微微漏出一丝惊讶:“原来忘几入道和湛然留机便是道机双剑,哈哈我还以为你把道机双剑藏在什么地方,始终未找到。原来一开始你就藏了一柄于敦煌君身边,就不怕为他惹杀身之祸嘛!”
说话间见的那长剑剑气出而不飞,却是凝聚剑上,这一剑却是贯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