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细小飞针却是一声长叹:“青蛇口中信,黄蜂尾上针。当真是厉害,只怕这上古巫族的秘法,就算是罗汉金身沾染后亦只能去地藏王菩萨面前走过一遭了。”
佛子道:“说罢你的条件。要我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这牌坊上的红影却是身影亦闪烁,青丝收了回去。
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落在一块雕刻有佛经的石头上,堪堪出现,便见得佛子瞬身而动,两剑巨大剑气一击而下。
红影再次不见,却是另外一个石壁上有一尊大佛,这红影却是落在巨大的佛掌中,侧卧,虽然戴有面具,但是飞扬的嘴角漏出无限魅惑的坏笑。
“你再打啊!”
刚刚这剑气纵横的一剑只把原先那块布满佛力地脉加持,又有阵法守护的布经石块切得粉粉碎。
看的众人以为那红影只怕被重创。
居然这偷袭亦是无功。
慕容子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照理说,子安多宝师兄,这算是你两个爹自己跟自己打,怎么也这么阴狠,还都偷袭。那神祇魔念偷袭就算了,没想到佛子这么大本事也会骗人,这要是骗我,我死了不知几回了。”
慕容随遇也是无语悄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也会偷袭啊!师尊你说了。”
敦煌君亦是尴尬了。
只得说了一句:“他骗人都是玩笑的。”
慕容子明指了指场中那碎石的粉粉碎说:“敦煌君,这样玩笑的嘛!只怕刚刚这一剑,当世没几个能好胳膊好腿的接下。”
边上听得诸人亦是无语。
这时那持银剑的蓝前辈却是说了一句:“就是我,这一剑亦要重伤。”
侧卧石佛掌中的红衣却没有生气,淡淡笑道:“一人一次,公平公道!”
“不过你要是再来一次,那我下一次可就不是对你出手了。”
佛子持双剑背在身后:“你说条件吧!”
红衣魅影侧卧佛掌上,却是咯咯笑起来:“阵鸿惊处,一网沉江渚。落叶乱风和细雨,拨棹不如归去。”
佛子虽是倒持双剑,亦是傲视笑道:“芦花轻泛微澜,蓬窗独自清闲。”
顿了一顿却是说:“一觉游仙好梦,任他竹冷松寒。”
慕容子明听不懂,问边上几位长辈:“他们在说什么。”
敦煌君沉声说:“论道。”
正在这时候,却是那红衣的祂用手肘撑起自己的头,笑盈盈:“天生丽质,难自弃!”
却是那种唱腔。
却又是自顾自摇头:“你早就自弃了,又怎会不舍得。”
佛子笑一笑:“太,自然是舍得的,不过此身留有渡世的宏愿,确实不能轻贱了。”
“我若不灵识消散,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