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锷上芙蓉动,匣中霜雪明。
倚天持报国,画地取雄名。”
那一抹红影在立定的剑尖上起舞,蝶影飞飞,速度奇快。
场中一下就像有七八个人舞剑一般。
便是德昭老夫子亦是也是愣住,像极了昔年那一人独舞,一笑解千愁。
白眉大僧释至佛主一声苦笑:“雄冠天下的内功修为,加上这身法,这快的剑速,便是对上剑圣只怕胜负难分,我那徒儿要如何应对才好。”
这话说的亦是十分大声,诸人皆是无语以对。
就在这时,却是双剑归琴,红影一闪,再出现已经在那石佛掌上端坐了,便是场中的百多灵剑俱是不见。
敦煌君喃喃自语:“霓虹剑舞,大乾坤袖。”
这时候两剑入琴,号钟却是飘飞到小随遇身边,随遇走一步,琴亦跟一步,认主一般。
“你收起来吧!这琴剑已有灵性,正好合你平时所用,心念一起,便可化出琴剑。”
敦煌君说完,示意随遇前去让佛主观剑。
果然随遇心念一动,琴剑消失。
手中捧着新铸的这柄重剑走到圆觉佛主面前,恭恭敬敬递给佛主。
圆觉佛主却是轻笑一句:“慕容小施主客气了。”
说完却是接过这新铸的剑,抽出三寸便忍不住说到一声:“尚品。”
等出鞘一尺多,又是忍不住一句:“上尚品。”
等完全出鞘却是惊呼一句:“尚品中的极品。”
说完却是也不看身边诸人不解的样子,向石佛掌上那红衣的祂问道:“东皇,贫僧有一事不解,还请解惑:你此剑虽然尚品中的极品,但是这般重若山岳,令公子该如何用。”
红衣的祂这会却是看了一眼先前比拼佛掌败在手下的圆觉佛主,居然抱拳拱手一礼:“西佛,此剑乃是融合剑僧半截残剑佛光普照的如意轮,得三颗佛剑舍利,正好合他之功法,不论是般若忏还是莲华圣功皆是可以催动。又加千枚金精乃是拟重若须弥,原本那一柄元剑为剑胎,剑在铸的过程中便和小子心神感应。心剑如一,便可如臂指使。以小子目前的功力尚可催动一剑。”
顿了一顿又道:“以小子目前功力,号钟琴剑合一随便可以用了,区区傍身之法门众多,又何必一定要是这心神之剑了。世间不还有纯粹武师,就靠一双拳头,一个身体不一样游走世间,只不过大武师数量少见罢了,不才也是区区之一。”
圆觉佛主听得这般说法摇头不已:“世间灵宝灵兵无数,以剑杀伤力最为突出。心神之剑却是公认的杀伤力巨大。”
红衣的祂听完也不否认,只是咯咯笑,显得心情好转:“西佛倒是妙人,就器论器。算的中道,此剑便是小子拿在手中,亦非手抱明珠的稚子,就是你们在场诸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