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自己去做,当然既然入了教,还是要遵守教规的,其他的事很随意,我规矩很少。”
牛隆礼便给那熬药的火炉添柴,便用扇子轻轻煽风:“余德省得,规矩不多便是底线,违规了便杀!”
轮椅上的君尘缘没好气的说:“教不严师之惰,先罚。屡次犯错,罪责大焉才是杀!你把教规多看看吧!死罪的就那么几条。”
“我这伤的事,知道怎么说罢!”
牛隆礼慌不得点头:“知道知道,就说与人拼斗,互换了一掌,内伤沉重而已。”
君尘缘画眉的手持笔无奈。
于是又加了一句:“就说这两字不要说,被人夜袭,与人拼斗,换了一掌。”
熬药的牛隆礼便转动手腕上这鱼龙银镯,边说:“要不这原身还是先放主子你那里,反正你修为高绝,没人去你那里能抢走吧!”
君尘缘无奈的摇摇头:“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了!”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如去如来,皆是如此。虽是妖身,持心正即可。”
这时候的牛隆礼一心听讲,招呼熬药的小陶炉便没那么用心,一个不小心,煮的滚烫的水就那么漫出来,又是一阵手慢脚乱。
就在牛隆礼看看收拾好,又把新买的药材拆了一包开始熬药的时候。
慕容随遇和慕容子明一起出现的桃花庵的门口。
慕容子明探了个头看到窗边的魔君君尘缘,冷不丁开口道:“子安师兄,多宝师兄。魔君在,你看我们是不是改日再来!”
“为何要改日。”却是魔君君尘缘的声音传来。
这会君尘缘手中出现的却是一盒三寸长短的飞剑,一套二十四把。
先前的四张面具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那么不见了。
君尘缘拿出其中一把,小心心翼翼的用一块青色的剑台小心擦拭。
小随遇却是一把把子明拉进了石窟,然后对着君尘缘说到:“魔君,我们刚从林崖洞天回来,是师尊让我们这段时间住在桃花坞的。”
“怎么,觉得你师尊能当我桃花坞的家了?”君尘缘边说边擦手中小巧飞剑。
这时候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却是嘴角咳出血来,拿过一方素色汗巾擦了,却是随手丢在台边。
见到咳出血了,正在想怎么分辨一句的小随遇也吓了一大跳。
见君尘缘只是随手擦了,然后眼角看着自己,知道是要先回话。
只好说:“师尊担心我们回城后会被那个那个那个......”
说到一半却是说不下去了,然后只好连手带比划的说:“一个穿红衣的魔头抓我们了要挟师尊他们。”
身边的慕容子明也是不停的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