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八爷摸出了那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又递过去给白无常谢必安喝了一口,其实就是润了润舌头。
终于是双方喘过一口气,都不那么紧张了:“小敦煌,我们此来本是找敦煌君传个口信的,他不在。只好来找你!”
然后大喘气了一口,小心翼翼的说到:“小敦煌你给你师傅敦煌君说那个人问我们的事,在枉死城中,还在!记住了没!”
慕容随遇缓过神来,见范八爷问自己。怯生生说:“黑爷你问我。”
正在喝酒的范无咎闻言起不到一处来:“小敦煌,刚刚还要你好生记住的,你没记住嘛?”
随遇道:“记住了!”
范八爷极其无语,晃了晃手中黑色的号丧棒:“小敦煌一定要记住了,一字不差的转述给敦煌君,若是说给其他人知道,你家七爷八爷自然会上来找你的。”
然后扭头准备走,却是又回头对着慕容子明吼了句:“那个高个小子,你要是说出去了。拔舌地狱等着你!”
这一下却是得意的看着白帽子谢必安:“七哥,事办的漂亮吧!咱们可以回了,还能赶上嫂夫人的饭。”
拉着白帽子的谢必安就准备走。
这白帽子谢七爷却是晃了晃舌头:“小敦煌,你真记住了!别被你家白爷黑爷吓到了,此事很重要。”
说的慢条斯理,这一下却是不结巴了。
慕容随遇点了点头。
白帽子谢七爷又慢条斯理开口,这时候却是范八爷只得停下来等自家七哥。
“小敦煌,你重复一遍。”
慕容随遇无奈,只好当面重复一遍:“白爷黑爷让我转述给师尊:那个人问你们的事,还在枉死城中!”
白帽子谢七爷很高心,晃这舌头:“不错不错,记住就好。”
这时候转身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妥,回过身来,把范无咎身上挂着的那副钩链还是自己身上挂着的那副一柄取下来,远远地丢到慕容随遇脚下。
“这两幅无常钩你们拿着,权当是咱们兄弟借给你们一百年,这东西别的用也没有,就是勾魂拴魄,你戴在身上,寻常鬼物是不敢找你麻烦的!要是丢了,只要焚香祷告,我们兄弟自会派鬼去寻找。”
说完还和范八爷一起画了两个符篆,远远送到随遇两人手上一抹而入。
然后拉起比自己矮的范八爷快步就走,似乎是一刻也不像多留。
路上范八爷问谢七爷为何最后送上两副钩链。
一路收着鬼气的谢七爷没好气慢慢吞吞的说:“我们本来就是找这病痨鬼的儿子传信,结果还动手打了起来。虽没有打伤,也是以大欺小。要是病痨鬼知道岂能善罢甘休,送了钩链就是误会拉!而且还是公家的东西,天上地下谁能吞没!而且我说的也是借他用一百年。”
黑帽子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