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魔道一方日月旗下。
三尊端坐,见得德昭老夫子邀战。
却是先前笑吟吟威胁正教的儒藏卿万卷走出来。
这时候却是拿起酒葫芦喝了几口,问老夫子:“慕容先生是要文斗还是武斗!”
说罢却是把手中那个比平常酒葫芦大了一小半的火红酒葫芦直接丢了过去。
眼见这卿万卷丢出葫芦,敦煌君心中就觉得要糟。
果不其然,德昭老夫子只当是寻常酒壶,不愿一剑毁去,便是伸手一掌去接。刚一接触惊觉不对,这酒葫芦忒重了,那一丢掷之力更是排山倒海压来。
德昭老夫子毕竟是修炼有成的高手,后退一步,却是累的身后一线裂纹在地上。
右手堪堪接住这硕大的酒葫芦。
这时候却是身前一道黑影闪过,两根手指便要戳道胸前大穴上。
眼看闪避不过却是德昭老夫子也来不及拔剑,左手一掌截去这点穴的两指。
再要动作却是晚了,卿万卷已站在了老夫子身后,手中二指堪堪抵住脖颈。
周边正要救援的至尊夫妇还有诸多家主长老,就是敦煌君,辽东君,雁门君三位子侄都一动不敢动。
因为德昭老夫子脖颈边卿万卷的那两根指头这夹着一枚三寸长的短剑抵住大脉,这短剑的锋利惊人,德昭老夫子的美髯却是被剑气飘落下一缕落在地上。
自然这失了先手,卿万卷从容在背后对着德昭老夫子的灵脉连续几指,立刻封禁。
而后却是笑吟吟收了老夫子脖颈间的二指夹住的小巧飞剑,身后拿过德昭老夫子手中那个火红色的酒葫芦,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回魔道一方。
“德昭老夫子,在下已胜过了第一局,承让承让!”
就这一下,正教那边却是炸开锅了。
胜负见得也真是快,正教诸人皆是大骂偷袭胜之不武,等等言辞。
反而是魔教这边诸人皆是冷笑以对。
见魔道诸人也不言语,正教这边就算是骂也骂不起劲。
这时候却是辽东君,敦煌君双双抢到慕容德昭老夫子身侧。
见老夫子不动弹必定是灵脉被封。
双双施展数套解法都无用。
辽东君慕容泓眉头轻皱唤了一声:“至尊,此战叔父已输!”
至尊李治偕同夫人孙十娘皆是落入场中。
至尊好气魄平声说道:“第一战,光明教取胜。正教无异议,诸家禁声。卿先生好本事说话间便治住了夫子,好心机!与当年的姬教主不遑多让了!”
说完又是向这场中姬家的那七八人拱手一礼。
“还请姬家主援手,解去夫子身上的喜怒哀乐指。”
说话间场中再次多了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