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座。
这时候八方风雨的八人却是整齐划一道:“圣座,你说完了。”
圣座阴天子笑一笑道:“说完了。”
八方风雨的王慎之摇头不已道:“只听闻那姬十七自称桃花仙人,在昔日长安写下了一篇桃花草书甚为被书家推崇,就是乐坊前辈诸人谈到他也是称谪仙风采。没想到没想到,圣座你口气如此之大。你口中那位圣尊魔君岂不是圣人了。”
听到这样说却是那位黄貂珰拱手开口道:“姬家之龙自然是此等才学,圣座此说也有据可查。上任执剑上卿弱冠之年便已是世间少有敌手。”
想了一下措辞后却是接着说道:“上任执剑上卿把长安打落地底后薨逝,正教百家却是奉其灵入了众圣祠,确实当得起圣人称呼的。”
这位黄貂珰却是不愧是秘书监大监,这些过去的事却是印证无误。
八方风雨虽是青年一辈翘楚,由这位秘术大监嘴里说出来的印证的事却是不由得不信,自然皆是拱手称是。
这时却是随遇拱手问郑老太监道:“郑前辈,请问其人如何。”
郑老太监手中那一壶酒却是喝得差不多了,脸上带有一丝红晕道:“虽然我曾与五大世家家主七大高门的名士一起围攻过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豪杰奇侠。若说其人如何,一言以蔽之:君子温如玉,碧血化丹心。”
此语一出倒是场下满堂皆惊。
只不过那圣座阴天子却是成竹在胸一般像是早就知道。
郑老太监像是今日喝多了一般,反而摆摆手道:“你们这些小辈是没见过其人,放眼天下尽俗人,唯有一人是谪仙。敦煌君你说是也不是,你比他如何。”
这时候却听得这楼上远远传来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人说我君子,他才真君子,我不如他远甚!”
八方风雨的那位裴头陀却是这会胆子很大,大声追问了一句:“表叔,你说你不如他远甚,到底差多少?”
还是远远传来一句:“慕容门楣初见君,惊鸿一瞥乱余生。”
还未等众人从这突来的一句里弄明白,又听到:“记得那时正年少,你爱谈天我爱笑。并肩坐在桃树林,梦里花落知多少。”
这一下却是连慕容子明都笑出声来忍不住说了一句:“敦煌君有大笑过嘛!”
身后的师弟们都是齐齐摇头。
那圣座阴天子也是面带笑意却没有笑出声来。
只是有听得远远传来声音道:“要说我与他的差距,大概隔星汉。因为他,我想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就是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因此发奋练剑习琴,只是想证明,我站在他的身边,足以与他的身影相配。”
这时候八方风云的老大却是早已幽幽吹起一只碧箫,吹得正是夕阳箫鼓,乃是盛唐气象,本是寓意春江花月,曲终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