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郑监最后两句祷词却是惨淡悲切。
圣座阴天子拱手道:“今日可成定论。”
说完却是以眼披靡全场,这眼神就是看不起。
场中鼓面站立的随遇,这时却是手扶着号钟琴,持的霓剑也归入琴身,却是拿出一枚金精铜钱道:“我有第三问,可有挑战者。”
说罢却是把那枚铜钱放在琴头等人上场。
这时候就是八方风雨诸人也是无奈,琴棋书画四人年纪本就不小,诗词歌赋这四人虽然小不少,只不过这赋字的裴头陀刚刚上一场落败了,虽然有心,但是诗词歌三人却是没有把握能胜,只好相互对视一眼,那位康回子却是主动摇头道:“八方风雨没什么好问的了,慕容公子聪慧过人,想必第三问也定是场中诸人爱听想问的事吧!”
这等表态简直是绝了北方客想挑战的心思了。
而且八方风雨一人拿出一枚金精铜钱作势欲丢,算是认账埋单了。
南方诸客在那位欧阳家主回头看了各家子弟一眼,那本来有心想一显身手的诸家少年也是主动一人拿出一枚金精铜钱。
看样子都是思量觉得打不过,就算是能勉力一战也不一定能从这位琴中藏剑小敦煌手里讨的名声,还不如不上场。
这时场边不论老少,都是一人一枚金精铜钱在手,然后在随遇那一枚铜钱落鼓面的时候稀里哗啦全都丢到鼓边了。
这时候那位辛九爷却是笑吟吟道:“却月宴最后一问也归慕容公子。”
凭栏而立的辛氏大娘子却是小声摇头道:“没想到一个义子也能威压青年一辈。”
也不看身边几位慕容子弟吃惊的脸色,反而又大声说了一句:“今日场中所得都归慕容公子了,待会的拍卖,辛氏抽成中的一成算作是今日公子力压全场的彩头。”
听到这样说,场下的随遇也有些吃不准这位辛大掌柜的意思,正欲拱手发问。
却是敦煌君的声音传来:“收着吧!当做当年画眉描妆的手工钱了。”
辛氏大娘子却是咯咯咯笑出了鹅叫声,一把拿过身边那位阴圣座手中的折扇。
给自己扇了几下后大气不接上气的说:“慕容凤皇,若你是女儿身,我就权当你这是与我押醋了。也只有你喜欢记这些小事。”
辛氏大娘子说完却是自己摇头思虑道:“咦,他曾给你赠剑一把,那位故剑情深不会是你吧!”
这句话说完却是慕容氏子弟皆是眉头紧锁。
这位大娘子还真是荤素不忌的主什么都敢说。
圣座阴天子一把拿回折扇,甩锅一般的说:“慕容凤皇,今次开罪你的可是辛大仙子,要不要拆楼啊!我觉得可以拆一拆,反正这也算得罪了圣教主,我不介意拆了这楼。”
辛大娘子反而声音更大了:“阴圣座这是要欺负我这女流之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