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佛主伸手接住这一片纯白的光辉,却是放到鼻下一吸而尽。
起身朝着铜殿内一礼,却是转身对着圆觉佛主。
嘶哑的腹语再次响起:“万佛着我去见一个有缘人,可从祂处查探释至师弟遇难的经过,我这遍下山了。是以还请觉佛主带领诸脉大僧为释至师弟念经超度祈福。”
说完却是伸出完好的右手,不知何时却是拿出那一柄曾经释至佛主的九环锡杖。
瞥的那一目丝毫不影响走动一般,大步流星直出塔院。
圆觉佛主却是对着多闻多罗两位沙弥说道:“你们还不快跟上去,随侍左右。”
终于在塔远山门猴儿顶灯台处,这位昙佛主却是持杖立定在等两位沙弥。
已经跟上行脚的多闻沙弥却是问道:“师伯,我们这是去向何处。”
嘶哑的腹语回应道:“自然是问罪而去。”
多罗沙弥却是惊愕道:“师伯已经知道仇家是谁了。”
这瞥了一目,左臂残疾的老僧却是难得嘴角漏出一丝尴尬,继续沙哑的腹语回应道:“不知,但可以去问一问。”
说完却是用那早已没有嗅觉的鼻子闻了闻。
然后径直向姑苏城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桃花坞清风徐来。
对弈亭内魔君君尘缘端坐在狮子蒲团上。
狮子蒲团便就是那一架轮椅。
这时候的茶台上正是在焚烧点点熏香。
龙首香炉上飘起阵阵烟雾。
端坐狮子蒲团上的魔君闭目轻眼,微微张开的眼睑却是神光流转。
这时候只见得二十四柄地泽剑正在亭下那鱼池上轻轻飞舞,摆成各种剑阵。
在君尘缘身前有一柄七寸大小金色流转的剑由虚转实,由实化虚。反复间却是神采奕奕,光华不停内敛,仿佛每流转一次便凝实一分。
这时候的君尘缘身上有两道青色气流流转,一道青色凝聚上行,一道青色凝黑下行。
却是转动三刻间便一道由青转白金,一道转纯白。
一者若炎阳耀世,一者如月华流水。
二者转换间却是凝聚成拳头大小的一日一月,两者若龙珠大小,这转动之间却是把那虚幻的剑催动的更加凝实。
不过片刻却是君尘缘朱唇轻启,一张嘴却是那柄虚幻的剑就不见了,被收入口中。
半闭的眼睑轻开,身边的明月大日一晃在身后聚显,有一丈玉盘大小。
只不过异相持续片刻便轻启明台莫入头顶。
脑后的长发这时候才显露出来,被一根玉簪别住的好好地。
原来是功催极限,长飞飘飞,还以为未梳妆。
这时候在鱼池上飞舞的二十四柄地泽剑一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