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准备借此事灭我圣教。”
又有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笑了好大一阵,却是笑吟吟温香软语的说道:“可惜可惜,儒教此次谋划却是落空了。”
荀夫子无奈的摇摇头,就是头上的冠巾在脑后的两个尾角也跟着甩了甩。
然后平静说道:“董某他已自己领罪,却是留下已身认罚了,只怕现在正在元神飞升了。”
带着牛角面具的君尘缘这次却是笑也没笑,却是说到:“人皆称荀夫子为法儒,今日所见不外如是,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尊驾请回吧,静候圣教的问罪。”
说完却是连连叹息道:“可惜可惜了稷下学宫锦缎如云繁花似锦,注定要成过眼云烟。可惜了可惜了学宫别苑碧波清水芳草艾艾,注定要水枯草竭。”
荀夫子也是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站正身道:“到时候卿静候魔君大驾光临。只不过还需给我时间与释教缓过眼下嫌隙。”
魔君君尘缘却是一声媚笑道:“夫子痴心妄想了,贵教执掌暗杀禅宗之主,却脱身元神飞升。当真以为没人能制他嘛!这天际间多一蓬血雨又不是什么难事。至圣先师还能去和佛祖论道理。”
说完却是信念一动,眼前多了一柄金色火焰缭绕的几寸短剑,由虚化实,由实化虚。
这时候却是凭空飘来一把金色华伞。
君尘缘在九曲牛角面具下却是一声笑道:“我便在天际杀给至圣先师看一看。”
说完便撑着这华伞静立飘飞直入中天不见了。
那一柄虚化消散的金色火焰缭绕的短剑亦是环绕在他身边一并不见。
待人走了,场中的荀夫子,文先生,还有德昭夫子三人才面面相觑。
那位文山文先生却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荀夫子,这一位魔君当真是脾气不太好,要在天际天门前截杀董圣。这......”
还未说完,这会便见得北方远远的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像是大能之士的天地雷劫。
荀夫子却是把手中那一部书连续翻动九篇,这每一页上皆飘飞出一个个黑色篆文字迹,那字飘落出来落在鱼池中便形成一方大镜。
镜中正是此刻的蓬玄洞天稷下学宫。
此刻洞天内灵气聚和,尤其是以其中一处大殿更是守备森严。
这洞天别名东岳泰山洞,方圆一千里此刻都是灵气沛然。
就在这时一道矗立几乎可以顶天立地的儒生虚影漏七彩琉璃色。
高大身影似是有些不舍,却是从洞天中直接入的青天。
九天之上一道沛然光线照耀主这七彩琉璃色的圣相。
却是从顶天立地之态缩小道一丈高下。
正缓缓跟随着那一道沛然光线向着高空飞升。
就在这时整个东岳泰山却是涌现一股巨大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