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端坐下来静思。
随遇见得自己师尊坐下,连忙谨慎护法应对周围情况,其实他不知真要有个变故,他这小小的金丹修为也用处不大。
就在此时却是听得子明十分大气无奈的说到:“当然是坐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那只空中的巨眼漏出一丝沉疑,却是又追问了一句:“何解。”
子明这会儿见自家敦煌君还有两位前辈都坐下了,也只好一屁股坐到地上,却是翘起腿说到:“你都说了岁月长河中方向不可逆,人力有时穷。那么与其烦恼,不如顺其自然得过且过了。”
听到这么百无聊赖的回答,边上静坐的敦煌君却是长呼一口气。
然后敦煌君哪怕是端坐着稳定道心,还是一巴掌拍在子明的后背上。
子明一时大囧,知道自己失言了。
星辉洒落,苍穹明亮,却是这黄泉深渊一般的平原上蛟龙俯首,巨蟒大蛇皆是酣睡如梦。
那个空灵的声音忍不住魅惑一笑,像是好久才能平静下来:“纵古今皆不过世赋而已,若是去掉得过且过四字只怕这个答案甚和我心了。”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慕容家的小鬼,你且再叫一声师尊来听听。”
子明这次却是不消的敦煌君打了,直接果断叫了一声师尊。
却是听得一声叹息:“好风频借力,送你上青云。”
一道青风自子明身上不由自发,却是真的吹的子明凭空飘走,敦煌君几人还未想着要拦一拦。
一道流光带的子明进了远处哪一方墓葬光亮处,然后便是子明惊吓不已的声音传来。
阎罗天子拿起那个单筒千里眼看了一下确实笑道:“敦煌君,你那个后辈被困住了。危险到时没有,只不过凭他自己是不可能出来的。”
说罢把那个千里眼再次递了过来。
敦煌君之看了一眼,便道:“樊笼剑阵。”
随遇听到如是说也是有些不安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那个樊笼大阵。”
敦煌君面露意外之色:“子安,你知道这个剑阵。”
随遇漏出一丝尴尬:“跟纵横先生学过,悟性不够,没能学会。”
敦煌君亦是摇摇头道:“樊笼大阵虽不算特别隐秘秘传的大阵,但是也是特别考究悟性的。我当年见过几次,也未能悟透。”
相思君无奈摇摇头道:“要是那小子悟透樊笼剑阵才能出来,那就惨了。”
话音刚落,却是见得这一出高台突然周边生出一道道剑气,这剑气极其有规律的排列。
阎罗天子之看了一眼,便开始摇头道:“只怕那小子不悟透,我们都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