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却是又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慕容随遇和慕容子明一眼,然后狐疑的说:“子安,子明。他带你们一起去的?”
说完却是没等人回答,就摇头道:“简直胡闹。赶快把你们这一身道装换了,要是让旁人看见还以为慕容世家对道门大不敬。”
一句说话语气有些格外的严肃,却是又忍不住笑道:“二弟,你这一身道装倒是挺合身的,有点那个意思。”
敦煌君眉目轻凝问道:“兄长,那个意思?”
辽东君却是难得放下刚刚的家主威严道:“挺合身的,就是那个意思。”
见得敦煌君还是凝眉不解,倒是辽东君忍不住了又补了一句:“当初湖中青衣轻盈剑舞。”
一回过头却是看到慕容子明拿起了刚放在身侧小摊贩架子上的那仙人指路的白幡儿。
辽东君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问道:“子明,你给谁打的幡儿。这是对道门的大不敬,这般胡闹也不知叔父知道会怎么罚你。咦,你这道袍还和凤皇,子安的不是一个道脉的。”
还欲再说的时候却是敦煌君接过话头:“兄长,这衣服和白幡儿都是借的魔君的,是要还的。”
停顿一下,却是不远多说便匆匆拉着随遇和子明进了街边一个旗亭酒家,想必是换衣服去了。
辽东君等三人进去,却是忍不住半捂着嘴巴就差没笑出声来。
远处巡守城门的修士,却是见得家主在哪里微笑,吃不准事情好坏,只好快步跑来点了个卯,然后见家主没有见责之意,才知道不是来巡城的。
果然片刻后换好衣服的敦煌君三人出了旗亭酒家,却是敦煌君出来对着辽东君拱手道:“那兄长晚上见,我们先走了。”
辽东君却是笑一笑道:“凤皇你要去哪里,办完事后不回家,也不怕叔父责骂,这次却是被我抓包了。”
敦煌君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却是见得慕容子明手中那个幡儿。
计从心来却是指着子明说到:“子明要去桃花坞行代师之礼。我们晚些再回去。”
听到这代师之礼的辽东君却是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敦煌君却是拉着两小赶紧走了。
只不过片刻后反应过来代师是什么的时候三人已经在街头见不到人影了。
辽东君却是从衣袖你拿出那份请帖苦笑道:“这下好了,魔君成了代师,不知道叔父要发多大的火。还好不是拜入魔君门下,还真是随了子明那小子的愿了,拜在姬太门下。”
说罢却是在街头踌躇片刻,本来是准备自己这家主之尊亲自去送拜帖的。
这下好了,若是去了岂不是代表慕容世家认了这事,到时候自己叔父那火且不是全落到自己头上了。
辽东君这么多年家主不是白当的,却是朝着刚刚那个过来点卯的修士招招手,请他帮自己跑一趟桃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