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学本事,为什么学本事,还要学经天纬地的本事。”
慕容子明难得的持心正见得答道:“为了去北境长城,铲除妖族,替我爹娘报仇,给那些被妖族所害的人报仇。”
说话间衣袖里却是我进了拳头,一股愤怒之气难以制宜一般。
一股脑的上冲明台,虽然是小小年纪,却是也有些面红耳赤。
正在这心中愤恨难以消除之际,却是一声叹息传来,把这慕容子明一下惊醒若掉到了冰窟中。
正眼看去,却是不知何时那魔君君尘缘早已坐起身,一碗从榻边鱼池你勺出的水淋了慕容子明一头,君尘缘手中那个碗却是还在滴水。
那一声叹息真是圣尊者君天佑发出的。
君天佑轻声再次叹息一声道:“三年期,你父母双双在北境丧命妖族之口,从此留下你和你那幼弟,只有身为慕容世家的那个爷爷偶尔关照,多数时候却是放养在慕容世家。慕容氏人口众多,自然那些有少年心性的孩童玩伴欺负与你,欺你幼弟。但是你能长成慕容氏家主身边操持事物的四大弟子之一,自然这心性算是上品。都是少年谁受了委屈不难受,你不好去找那些同族兄弟的麻烦,只好把这一腔怨念都计在那妖族头上,想着要不是父母亡故与妖族之口,你也会少小无忧虑的长大。这便是你那要铲除妖族之心的由来,是也不是。”
这等隐秘的事情从自己这被传言死去经年的师尊口中说出来,自然是十分震慑人心的,由不得慕容子明心中不震撼自己这位师尊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于是只好点头默认。
哪知道这会那魔君君尘缘却是在桌边挑起一个花生,径直砸到子明的额头上,丢完了之后还幸灾乐祸一般说道:“朽木不可雕也。”
然后伸手去拿石榻边那铜镜,却是一伸手,那铜镜碎下一角。
圣尊者看着这一幕也未阻拦,等看着君尘缘捏碎了铜镜,却是忍不住笑道:“尘缘,他是朽木,你也不要拿镜子撒气。我这当师傅的没生气,你这代师生气什么。”
像是安慰魔君一般的口气。
圣尊者转头过来却是对着被魔君这一手捏下铜镜一片吓得瑟瑟发抖的慕容子明说道:“大好的男儿不思进取,简直是驽钝劣马,冥顽不灵无半点慧根。你看看你现在一肚子的委屈仇恨,满身戾气近乎邪魔外道,又和丧失了心智的那些北境妖族有何区别。”
说完却是手中轻挥,引得香炉里一阵檀香气息翻滚。
这白衣的圣尊者却是在那兜帽里正色说道:“天地间,浩然正气长存,若是想入我门下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儒家有位圣贤说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若是你不懂的守护那些平凡的人,只为了求取自己的快意恩仇,是入不得我门下的,我也不能收他为徒。就是慕容凤皇的亲侄也不行。”
“修行者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