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不做大宴的,都是难得的团圆日子,只不过事发突然,还是被召集到了这大厅叙话。
大堂中站着三个人,正是敦煌君慕容冲,慕容子安和慕容子明站在身侧。
高堂上首位的那位慕容恪老夫子眉头紧锁,像是甚为烦心。
就是平时不甚威严的家主这会也是有些左右为难。
即不好劝说自己叔父消气,也不好说自己二弟任性。
大概的事情已经早早的给家里各位宿老都说过了,皆是窃窃私语既没有大声训斥,也没有说是非缘由,只是满桌之人皆是觉得这事难解。
都到了这份上,最后还是老夫子慕容恪起了话头:“德昭德薄,膝下只有三个侄子,所以凤凤皇有些骄横了,此事做的大大的不妥。”
众位家老都是一拱手称老夫子对自己苛刻了。
更有辈分适当的一位长老站起身说:“老夫子此话不妥,此事只是事发突然,敦煌君与那人年幼时关系就好,再说这拜师已经拜了。只不过这代师的人选却是不妥,相当于拜入半个魔教。此事也算是阴差阳错。想个办法解释过去,咱们慕容家自己教就是了。不必涉及正魔区分。”
此话一出,却是众多宿老纷纷点头,只不过人群里有一位白发老者实在是有些担心,这会左右领座的长老与他搭话都是有些心不在焉。
辽东君看着场下的情景却是说道:“子安,你先让子思给叔父泡一杯茶来,然后把门外边那些围观的弟子驱散一下,让大堂安静点。”
闻言的随遇知道这是让自己先走一下,给场中转圜留下点点空间。
看着随遇出去泡茶,辽东君这个家主却是又说到:“凤皇你也先坐吧,说完却是指了指自己身侧那张椅子。”
场中宁静了片刻后,敦煌君还是长舒气一口,然后去自己大兄身边坐下了。
这一下场中只余下慕容子明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老夫子抬头一眼看着身材高大的这一位也不由得头疼。
这时候忍不住朝着场中便宿老处说道:“七兄,场中这孙子这事还真不好办啊!”
那一位揪心的老者正是慕容子明的亲爷,平时对慕容子明甚为严厉。
这时候站起身来却是拱手对着德昭老夫子拱手道:“全凭二爷处置,慕容家的家事一直是由夫子做主。”
然后一转头却是对着慕容子明骂道:“慕容隆你这孽障还不跪着。”
慕容子明平素里最敬重最怕的人之一就有自己这位亲爷爷。
这时候听到一声骂,二话都没多想就是扑通一声跪在场中。就是敦煌君凝眉,那位老者也当视而不见。
敦煌君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七伯,此事又不是子明的错,拜师是我让拜的。您要罚罚我好了。只是我不知这拜师违了慕容家那一条家规了,众位长辈要这样为难一个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