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心不静不若炼器。”
随即却是一个苦笑:“君天佑你能不能不说话,要是给徒弟看见,还以为我疯了。”
这一身白衣大毫却是只少了那个兜帽,随着君尘缘走出石窟,迈步进了对弈亭。
“对景惹起愁闷。
染相思,病成方寸。
是阿谁先有意,
阿谁薄幸。
斗顿恁,少喜多嗔。
合下休传音问。
你有我,我无你分。
似合欢桃核,真堪人恨。
心儿里,有两个人人。”
“黄大家这一牌少年心倒是真知意,只可惜世间桃木好存,桃心难求。”
说话间却是坐在了月下的对弈亭。
随手在这石台下摸出黑白两罐子,就在鱼池上自己黑白入玄。
这时候,牛余德却是端来两碗米酒汤圆,看的君尘缘一愣,牛余德只好解释说:“乃是老奴为今夜赏月准备的,这甜酒酿是上次自云梦回来的时候带的。这汤圆则是老奴使了些银钱请的街坊大些大婶帮忙做的。”
放到茶桌上,却是接着说:“我去叫明公子一声。”
然后未等君尘缘回话,却是进桃花庵把眼角还带有泪痕的慕容子明喊起来吃汤圆。
子明本不愿起来吃宵夜的,一者伤势经脉还有些疼,二者被逐出家门有些伤感。只不过听牛余德说魔君坐在对弈亭等着,所以只好草草擦了眼泪快步出来。
这时候却是牛余德变戏法一般,又去那间充错厨房的草庐里接连拿出两个食盒,端出了六盘小点心,却是什锦月饼,香酥糕,粽子糖,枣泥麻饼,葱油桃酥,八珍糕。
不顾今日这倒是应景,牛余德兴趣怏怏的又拿出第二个食盒。
正欲打开,却是慕容子明摆摆手道:“余德先生,吃不完了。就算是赏月长宵也吃不完了,我们就三个人。”
说完却是想着平日里自家师兄弟人多聚会的热闹。
牛余德却是神秘一笑,看着君尘缘道:“主子,这一盒乃是白大家晚间的时候托人带来的。”
然后打开却是清一色慕容氏得月楼彩色,不多不少刚好也是六个盘子,无非是那翡翠虾斗,西瓜鸡等等不外如是。
放置好了一个个小巧的盘子,这牛余德却是给正在默棋的君尘缘递上了一册账簿,然后匆匆拿了个出头下了对弈亭。
君尘缘见这绯色的封皮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大约看了几眼,又把压在中间的那张传递紧急信息的纸条看了一遍,就短短的几个字:“近日,荆襄巨变,有人结盟倒姬。查明关陇已有四家望族南下。”
最末却是一枚魔教长老的特有的印绶。
君尘缘看后却是随手又压在账簿里,然后就放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