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缘是直接飞进这鹿门山的。
满天星斗大阵自然是难不住这位魔道宗师的。
何况当年改动这护山大阵的正是那一位与世同君。
落下山间,避开了正面的鹿门寺,走在后山的小道上直接登这祖堂。
虽然君尘缘未穿平素里的白衣大毫,今日一身素篙样的白衣,头上戴了一顶低冠小帽。
这帽子正是魔道魁首的标志,一看便知是魔道之主。
这后山,山泼黛,水嵌蓝,翠相挽。
拾级而上,半壁岩石悬在山腰,正好远远的能看到鹿门寺的那一排排叠层的屋舍。
石阶上竹枝,荆条,葛藤密布四周。
绿色的苔藓,水草挂在奇形异状的钟乳石上。
一片水帘,半挂瀑布,万点珍珠汨汨落在池中。
发出银珠落入玉盘般的声响,还有那一平常人家的水车,翻滚间带有一丝丝烟火气。
姬家的祖堂便坐落在这田园一般的山崖间,即像是隐居,又像是田园风光。
这时候已经远远地能看到那一点点屋舍了。
君尘缘背手在身后,已经很多年没来此地了,算是回顾当年幼小时候,踏着那位小孟夫子常走的山径,走的累了被长兄背在背上,尽情品味“竹露滴清响”的妙境。
当年可是别有一番情趣的,只不过今日走来却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走着走着却是见得前方一个道人,一身破烂的道袍,头上的道稽胡乱用一根翠竹插着,正斜躺在这路上,手中却是一个黄皮酒葫芦。
这糟蹋道人见得君尘缘一路缓步行来,半点没有要让的意思。
反而起身挡道:“不只天数逼人,红尘亦逼人。姬先生自何处而来。”
君尘缘停步看了一眼满山青色,难得一笑:“君某人自然是自幽冥归来,前来收账。”
这糟蹋道人却是挺直身板,满脸正色道:“先生不念半点旧情嘛!要知今日姬家本来就有灭门之危。”
君尘缘小手挥一挥道:“姬家与我何干,我只是来取我的东西的。道癫你让开吧!你还不配我动手杀你。”
说完便阔步前行,堪堪走过这位糟蹋的道癫身侧,那道癫既没有说让,也没有说不让,却是突然气势一矮,一屁股坐在地上。
见状君尘缘迈步走过。
走过的后大约片刻,却是这端坐的道癫嘴角溢出一口血来叹息一声:“好厉害的先天罡气。”
就在迈步走过气机牵动的时刻,却是墨池苑中正在吃苜宿草和胡萝卜的五彩神鹿一声嘶鸣。
便在姬家众位弟子目瞪口呆下快步出了鹿门寺,朝着后山奔去。
姬家练剑的众人都是大惊:“五彩神鹿怎么了。”
敦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