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托生,便是再入魔胎,再生依旧是魔,仍是执着。”
君尘缘笑一笑:“君家明珠好慧根,这般容易却是道破了我的根脚。我这魔念邪心便是这林间落叶,落叶除不尽,纷纷地上影。兄长,如何解决这扰人的残叶。”
青衣少年:“今日扫,明日扫,日日勤扫,便的清净。”
说完却是一挥衣袖,这石板小路上的落叶净矣。
君尘缘继续笑道:“今日落,明日落,日日落叶,究竟恼人。”
青衣少年一手叉腰,一手持伞:“风吹屋上瓦,瓦落破吾头。吾不怨此瓦,此瓦不自由。久在樊笼里,心得返自然。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何必执着。”
君尘缘摇摇头:“无涯苦海,兄长,你渡不得红尘众生,更渡不得我。”
青衣少年:“哎,圣尊魔君相信天命吗?”
君尘缘点点头道:“我信。”
青衣少年:“若是灭世就是天命所归,圣尊魔君该如何做。”
君尘缘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逆天。”
青衣少年不置可否,却是拿伞让过路道:“你这戴冠入祖堂十分不妥,我还未行加冠之礼。父亲早逝,当年我是魔道至尊,兄长也未来得及为我加冠。你这样进去大大的不妥当。”
君尘缘难得一笑问道:“兄长意欲何为。”
青衣少年淡淡一笑:“你脱了帽便可进去,我去山前一看。你想要的不过是这一具残魄,晚间我来寻你。”
“驴子不错,先让我骑一会。”
说完却是只顾自己的错身而过,牵过君尘缘手里的毛驴,自己朝着竹林走去。
君尘缘莫名其妙:“潇洒潇洒,真是潇洒。”
话音未落却是又自言自语:“君天佑,你不要这般说话,要是给旁人看见,绝对以为我得了失心疯。”
那青石板尽头的祖堂便在那里。
像是思虑万千,又像是不置可否。
却是忽然动了,伸手抽掉了发簪,解开了帽子下的帽带。
一挥手却是不知放到哪里去了。
君尘缘却是暴怒一声:“君天佑,你这样在我的身体里自作自愿真的好嘛!”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想借你这身体进去看看祭拜一下父母。我总不能以一口灵气所化的灵体进去吧!为人子甚为不恭。”
君尘缘无奈摆摆手:“算了,不与你计较,我带你进去吧!”
说完话却是脑后的青丝瞬而散落,过腰的长发便随意的飘洒着。
迈步间似有些无奈,又像是万般艰难。
正在这时却是空中乌云密布,风雨欲来,君尘缘无奈,手中出现那把伏魔华伞,打开了迈步进了一方小院。
其间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