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缘骑着驴过了襄阳一路西行。
远远地望气夔州,却是妖氛四起。
原因自然是镇妖塔缺少了镇压,自然就妖气冲云霄。
这几天可是把荆襄和蜀中的修士忙的半死不活,都在大骂那好好端端的陆氏要去挑战樊氏姬家的世家之位。
姬家封山隐门直接让出了世家之位,镇压整个南国的一大世家从此不过问凡尘俗世,镇压了数百年的蜀中锁妖塔和这夔州镇妖塔就拱手丢给了诸家诸门。
陆氏老祖自然是悔之晚矣。
没想到姬家说三日便真是三日,撤走的干干净净。
只不过好在领走前把各种禁制修复的十分稳固,能待守塔的修士等到各家派遣来的支援。
那位掌印郑监虽强借至尊印信让苏山神接他进了鹿门山,只不过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叹气。
在门外等了他三日的魏王殿下还有他的徒子徒孙见得这般难看的脸色,追问之下,这位郑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小儿辈不醒事,此次泼天祸事。就算老夫拉下老脸跪在姬家祖堂外了,大先生也未出来一见。只是说了一句:一为之甚,岂可在乎!”
随即却是不远多说,安排一众徒子徒孙去关中调遣功勋高门支援蜀中镇妖塔。
自己却是带着黄貂珰和那颇为办事可靠的小昭寺一起匆匆赶往姑苏参合山庄。
临走前安排了四个徒子徒孙说在这牌坊处,说是只要有姬家人出来就传信与他。
只不过那徒子徒孙等到出门的却是敦煌君带着小随遇,看衣服差点认成了姬家人。
待认清这位大名鼎鼎的慕容世家的名士,却是告罪不已。
敦煌君大约问了问他几人守在这里的缘故,还未等他几人请敦煌君帮忙求见的话语说出口。敦煌君却是摇摇头道:“姬家大先生应是不会见郑掌印的,要是请罪也该正主前来。此事诸家太过无礼了。”
只不过正在这时候,远远走来两人,边走还便招手。
却是见得因为天太热,不知从何处找来的一件羊羔皮袄。
牛余德穿在身上有些滑稽,头发也弄的像个陕甘之地的老农用个白布兜包了,正陪着一身黑袍身后背着那柄“万人敌”的两段刀的慕容子明。
敦煌君知道这小子最近几天吓得关陇震动:
四家南下参与斗殴的弟子皆是被他一一斩去两指活捉,要是遇到真强行反抗的自然是斩杀当场,只不过被强杀了数十人后,其他本就有伤被他找上门的那些关陇弟子便老实的一一被缴了兵刃,封住灵脉。
好巧不巧的遇到那位郑监却是与他打商量以一人十文金精铜钱换回了那些弟子,当然留下两指是师命,违背不得。脑中突然出现的那个声音倒是连带着把子明都吓了一跳的,只不过好在他心性颇好,不漏声色便强势当场与那老太监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