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俊美且肌肉野性的鬼羊乌神离开。
随遇两人却是对着这一座符篆发愁。
于是不得不小心从事,在那楼梯口下的一道结界。
然后解开这血红色石臼上的随遇下的护守结界,然后子明端坐凝神催动剑意。
由随遇警戒,然后子明这勉力催动下,终于额头间仅仅剩下的那一瓣樊笼剑阵开始松动。
没有在这狭小空间完整展开,却是就在这子明身前形成一朵万千剑意的剑莲花。
然后化作一道道灵气小剑朝那道虚幻的剑印冲去。
那道就快要消散的剑印如吃了一剂大补,便缓缓纳子明身前那剑意莲花。
终于经过三炷香的时间,子明已经勉力支撑的一身汗透惨不忍睹了。
终于那剑印却是完整纳入那一道樊笼剑阵后变得明晃晃和那儒释道三教符篆一般大放光明。
只不子明却是累的又吐了一口血。
看着这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剑印也终究是大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剑印却从一个押花模样变作一朵剑莲。
这时候镇妖塔第一层的欧阳浩钧这儒生也刚好重新沟通好禁制,刚好看到最后子明吐血完成那剑印的修复。
观看到的诸人不由得皆是大松一口。
就连那位陆老祖也是感叹道:“这位被逐出家门的慕容少侠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的。若是没有拜师,老夫都想把他收入陆家当做关门弟子了。”
说罢看着道士,和尚,儒生冷眼看着自己,然后欧阳家主还有那黄百强陈佩瑜皆是怒目而视的样子。
陆氏老祖连连摇头道:“爱才之心,爱才之心。只是觉得这慕容少侠被德昭老夫子逐出家门有些说不过。我等此间事了,一起修书一封给慕容德昭夫子。报告此次这位小敦煌和慕容小友的功劳,一起替他求个情可好。”
这时陆老祖已经双手可以松动,还真就直接拿出了纸笔,就在这石臼便准备落笔。
却是这欧阳浩真家主还有那黄陈二位皆是自己拿出纸笔,异口同声道:“各写各的,一起派弟子送过去。”
陆老祖也真算的雅量不小,也不生气:“好好好,一起派弟子送过去。”
慕容子明和随遇当然不敢真的投机取巧走那鬼羊乌神所说的捷径。
反而是把镜儿宫这地图细细观看,然后又在一个小角落里看到细小朱文写就的出去之法,还是一层层爬上去,然后手扶铁树盆景念动咒语就可置换到镇妖塔第七层。
而这铁树的盆景乃是一百二十年一换,只有儒释道诸家大能来安置灵宝,此次这一盆景自然是只要小心照料便能镇压这镇妖塔不少时日了。
临上楼前却是又拿出不少灵石放在楼道口这结界下方。
镇妖塔的诸人见得这两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