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过后却是站定在马车前一动也不动。
看样子摆明了不想给着一车架让路,但是大道就这么宽,就是这马车想让路也是不成了的。
原来这马车跑着路跑的久了,却是在官道上压出固定的两道沟槽,就是这会想让,也起不开这沟啊!
而且前面这老者和这臂力惊人拿着大锤的狮魔儿也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像是找茬一般。
牛余德这时候也不多说,摩擦了下手腕是行银镯,却是不时漏出一点雷符电光。
牛余德下的车的来,这时候又招呼了下:“小公子,明公子。这里有人找事儿,不知道是找你们谁的!”
随遇只得下车,然后这子明这几天可是遭了罪了,上次在镇妖塔可是几乎熬到脱力,然后又服用了两枚大还丹,在车中躺了几日身上才么疼的那么厉害,不过这灵脉中的剧痛那可是时时剧痛。
随遇身后背着那一柄天鞘云曌,子明的两段刀这会儿也刚刚被包裹着递下来,随后子明脸色苍白的下来。
刚刚站定,那位一直很惬意的老者瞥了一眼,却是如获至宝的表情,最后却是又满是失望喃喃自语道:“可惜可惜,这般雄壮的身体却是一个病夫。”
又叹了一口气道:“狮魔儿,要不然你也可以多一位师兄。”
听到这话狮魔儿老大的不情愿,却是说道:“要当我师兄也容易,就是我人的他是师兄,我手中的大锤认不得他是师兄。”
正在这时却是青城山有一位约莫花甲的儒士笑吟吟看着场中。
一边是垂垂老矣的一位神道武夫,只不过这命若风中烛火,像是下一个瞬间就会熄灭,但是又喘回来了,依旧那么一息尚存的架势。
另外一边却是一架马车下,牛余德摩擦着手腕上那副鱼龙银镯,像是特别喜欢这新羊皮袄的架势,也不答话就是静静的等随遇和子明下车。
这时候山中那一位居高下望的花甲儒士却是笑吟吟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别人听,道:“要是这位武道大宗师出手,自然是胜券在握拿下那个魔崽子。只是可惜这位前朝武夫子自持身份是不会对小辈出手的,说不得最后这击杀小辈的罪孽还是的落到我辈身上。”
又叹了一口气却是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一品灵剑找了树墩坐下,却是远远的看着山下那一场即将发生的打斗。
牛余德慢悠悠的摩擦手镯,却是不注意一般对着身手的随遇与子明说道:“一会儿小心些,前面这位高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两位公子万一动手可杀可不杀之间还请下重手拿下那持锤的小童。”
对面的那位武夫子倒是笑吟吟道:“不错不错,这位赶车的先生看不出来是位狠角色,一出手就教导后辈下辣手。本来我不打算出手的,只是我这小徒儿输了赌约,不得不应对方的要求出手帮忙一次,对方要求打伤这位已经病的半条命都没有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