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气劲爆冲而去。
那御神机亦是把碧玉洞箫放到嘴下轻轻吹动,却是也出一片灵气气机护住周身。
这一道琴弦模样的灵气一过,却是除了御神机身后,周围一片溪水爆起道道水柱。
便在这时师大家却是再次聚集出一根琴弦模样的灵气,又是一道惹得整个又一村的所有丝弦乐器发出共鸣,却是突然寂静一音。
听得再开出音却是这位弦主师大家状若疯魔一般:“大音希声。”
说话之间却是把那细剑都收了,双手在那一根灵气琴弦一拨,一道恢弘音波却是大气而出。
这时候的御神机却是收了吹奏的碧箫,立定在身一声大喝:“天地有正气。”
等着宏大音波过去却也不过是溪水里再次一阵惊爆。
停落水面的御神机却是衣角都未打湿。
原来那一道令周边丝弦跃起都共鸣的合道之招居然被一身冲霄正气冲散。
这时候御神机却是笑一笑手中碧玉洞箫横持却是示意住手,随即说道:“弦主师琼丹难道也黑白不分,是非不论。还是说你要找我报私仇!”
师琼丹这位琴道大家却是淡淡一笑道:“我罪在不赦,小弟刺杀魔宗首徒便是大罪。只要御先生不撒气诛连花间一脉。师琼丹自然是可以自绝而死的,等的无非是御先生一个承诺。”
说完后想了一想又说道:“御先生涉猎之广大,师琼丹平生仅见过圣教主一人超过你。就是现在那位魔道魁首象征魔君只怕都不如你吧!”
御神机摆摆手道:“夏虫岂可语冰,你就这么确定魔君不如我。”
师琼丹却是很是自信的点点头道:“虽然我还未晋见过魔君,但是魔君身患重病以至于时常需要坐在轮椅上。自然动手的机会就少,也就不会像御先生这般身手矫健了。”
御神机不置可否,却是把手中那一支碧玉长洞箫把玩一般,却是笑吟吟道:“你可知我手中这洞箫,看似碧玉,实则乃是昆钢团炼,以昔日四大派阀之一圣女座下无情道的那一枚昆钢如意为元胎,便是魔君的手笔。虽说师大家你也算的琴道宗师,以乐入道,更是以琴证道,以琴御敌。只不过你送出了九霄环佩琴给魔宗首徒,此刻却不是我的对手,要杀你也不过多费一番功夫。我魔宗四大派阀入道的小宗师本来就不多,若是我杀了你却是会被圣尊者怪罪的。既然令弟服诛,你虽有教导不严的过失,但是他毕竟是儒教中人,你在一年期内斩杀三位儒家行止不端的小宗师我便饶了你这罪过。反之,就算我不杀你,你这余生也就只能在地火天坑下的幽牢里度过了,那里有历代教主亲手下的禁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出来。”
师大家拱手道:“谢过御先生放过花间一脉的恩情。魔君就这样把昔日圣教主母亲的遗物炼作这洞箫,就不怕教主见责嘛!四大派阀虽然同是魔宗分支,但是根据各脉祖师对明气武典中各策领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