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住在这里终究不妥。还望国师自重!”
躺在躺椅的国师莲花生倒是不以为意,反而笑一笑道:“我住在我娘亲的居所,没有什么不妥的。”
听到这话就是那位慕容贵妃却是难得笑意不减,反而有些忧愁。又看了看那僧袍下已经开始肿胀的腿。
这时候莲花生还欲说话,却是听得一声:“孽障莲花生,你躲到我这慕容氏还敢如此放肆。”
说话间却是那一日所见须发皆白的那一位慕容老者一身宽袍大袖缓步行来,这一下便是慕容德昭老夫子亦是拱手道:“伯公你怎么来了。”
这老者身后却是敦煌君持湛然留机慢慢跟随走来,却是和辽东君眉眼间相视一笑。
一身白袍的的老者就在这庭院间一挥衣袖,轻轻吹开几片落叶,却是说道:“国师莲花生该死,德昭你却把他带回来了!是要天下大乱还是要慕容世家满门灭绝!那一位人老成精的郑监怎么不带回洛阳去,论亲疏,他们是师兄弟。论这次对错是非,慕容秋荻此次算的上是纵子行凶,是也不是。”
这老者说话虽然慢条斯理,但是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慕容世家这一位半步大宗师却是从一出场就给屋内母子二人压迫感非常强。
这时候那位慕容贵妃终究还是受不住这压力,不得不打开门扉。
在夜色下一身宫衣,头上却是没有多少华丽的头饰,反而十分淡雅。
这慕容贵妃稍稍施了个万福,却是对着这位半步大宗师说道:“为了犬子,深居简出的慕容.....”
还未说完名讳却是听得这一位半步大宗师却是一声:“住口,我也不与你多说!就实话告诉你吧!听凤皇所说此事的来龙去脉,桃花坞内的那个人也是不会为国师莲花生解蛊的。慕容世家清清白白,容不得这么多阴谋诡计。还请三日后国师你跟着朝廷的人一起走吧!”
顿了一顿却是说道:“此次国师预谋刺杀姬大先生的事,慕容世家也牵扯在内。待那一位魔君回来,德昭带着泓儿亲自去请罪吧!若是那位魔君降罪,慕容世家照做就是了。”
这时候屋内的莲花生却是笑吟吟,然后浑不在意道:“原来堂堂慕容世家这般惧怕魔道。”
慕容世家这位半步宗师却是笑了一笑道:“国师啊国师,你以为依仗的那一位魔道巨孽已经十二年未现身了,当今魔道事物全权交给阴天子处置,难道你还以为是他不愿意现身,只怕更多的是不能吧!按照古老的记载,地火天坑下有一座幽牢,有历代教主下的封印,至今无人能走出来!你觉得崔先生会不会在幽牢里!”
说完却是一转身带着敦煌君朝外走,终究是在院门处停步,有说了一句:“秋荻,缘聚缘分缘如水。旁人不知崔先生的身份,难道还真能瞒得住那一位少年大宗师!只怕他早已知道当年“红颜薄命”之事的真相,不愿追究他的师伯前任圣座崔先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