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洞天内求禅台。
菩萨低眉后便是金刚怒目。
此刻的大愿普贤声若洪钟,气似川流,正气无涛,肃穆威严。
这一刻整个求禅台却是琉璃炽盛,无上光明开道。
洞天内便白昼而晦,眼见的便是无尽黑夜,听得暮鼓声声,只有整个求禅台在佛气照耀下光明可见。
君尘缘立身不动,却是随后吟出半阙小令:“清旦朝金母,斜阳醉玉龟。天风摇曳六铢衣。鹤背觉孤危。贪看海蟾狂戏。”
此调一出却是那位本来要斩妖除魔的大愿普贤好不容易营造出的灭杀之境便被破坏气氛了。
这位大愿普贤难得呵斥一句:“魔君居然如此擅长淫词艳曲,还真是对得起你这副皮囊。”
君尘缘笑一笑,一伸手亮出薄纱大袖,像是细看这六铢衣,又像是说与这位大士听的:“都是圣尊哥哥教的好,我会的这些祂都会。何况昔年那位桃花仙人流连乐坊不是还替那些莺花抄写过不少大士口中的艳曲,你怎么不出山骂一骂那天道明火神座上的魔道至尊,现在却是骂我,原来大僧也是看人下菜的。”
说话间身上本来的白衣大毫变得殷红如血。
此刻却是那大愿普贤尊者见得这一身血衣模样的君尘缘不由得眉头紧皱:“道家的无缝天衣,难怪魔君有恃无恐。”
说话间却是再不啰嗦,一伸手却是金刚萨埵长剑在手,一剑上来。
就在这一刻,却是一口罩定君尘缘全身的经钟凭空现出,上面心经流动,也是佛气佩耀,却是慢慢转化成红色,不再是金色圣气。
就在这一刻却是君尘缘身上再开金色莲花,这莲花含苞待放,却是周围在那经钟的罩住下显得沛然无华,给这大愿普贤一种莫名而来的心忌感。
一副任凭施为的被动挨打感。
大愿普贤轻声道:“好一个般若忏,好一个一悟见佛。”
说话间却是换了剑式,一连人影纷飞,却是换了不同剑路施展而出。
待的一连施展诸多招数后才见的那一口罩定的经钟上经文开始有溃散的征兆。
这大愿普贤却是静立一刻,口中呵道:“菩提无相”
却是眼见那久久不散的经钟应声而碎。
就在这一刻,却是那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花瓣展开,正是一身明王相的法明王。
此刻正好一手二指接住着金刚萨埵长剑。
下一刻便是曲指弹开这长剑。
见得这明王,大愿普贤诚声问道:“明王何来。”
君尘缘有心相戏,却是信念一动,那法明王展现恢弘气度,手中捏印,清口而开:“小僧被魔君换来与大僧过招,有心印证小僧的菩提心证能否胜过大僧的摩柯萨埵。若是大僧不胜小僧,是见不到魔君的。魔君已利用我心中佛国正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