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
御神机一手拿着面具,一手持这碧箫,却是轻声问道:“师兄,你还打我嘛!你要是打我,我觉得我们还是这样聊比较好。”
阴天子咬咬牙,像是想了想最后憋出了一句:“你把面具收起来,你脸上都戴着一个了。不打了不打了。”
是在是腰弓着也实在是酸麻。
御神机像是很犹豫,阴天子只好再次确认了一遍“不打了。”
待御神机收了青铜面具,阴天子却是换了一副脸面,笑吟吟道:“原来大名鼎鼎的魔道刺客御神机是我师姑的徒弟,师兄弟初次见面,虽然你贵为一脉代掌座,但是我也好歹也是一脉掌座,地位相当。师兄弟见面你难道不该敬我一杯嘛!”
御神机手中碧箫敲击手心,阴天子折扇敲击手心。
对持半响,御神机的气势矮了下来,只好一翻袖递出一小坛酒,放在鱼池边努努嘴。
意思是就这样了。
阴天子笑里藏刀:“我可没说喝酒啊!”
御神机拿起鱼池边的水瓢就在鱼池里瓢了半瓢水伸手递给阴天子。
见得阴天子一脸为难的不接,御神机倒是嚷道:“师兄啊师兄,我这水都勺起来了,你好意思不喝!你是故意刁难我嘛!”
没等阴天子说话,却是把碧箫用腿夹住,一手递着水瓢,一手去怀里掏,嘴上却是说着:“你果然是刁难我,这会儿我去哪里给你找茶水。”
阴天子看这是要拿面具的节奏,眼尖手快拿起鱼池边那一坛酒,边揭开封口边说:“我觉得师兄弟见面还是喝酒比较助兴。”
御神机放下水瓢,把两腿夹住的碧箫反手插回背后腰间,却是一连在胸口的内衬里掏出六七个瓶瓶罐罐,就要解开盖子给水瓢里倒药。
阴天子一把拉住御神机道:“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啊!”
御神机面具下的脸一脸平常道:“我只是觉得凭借我下蛊弄药的本事给你调和出一瓢茶水口感的药水来,应是不难的!”
阴天子的折扇早已插回了腰间,这会儿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拉着御神机下药的手认真问道:“你的下蛊弄药谁教的!”
“教主亲传,如假包换。绝对是一模一样的茶水口感,阴师兄你放心。”御神机漏出的半截下巴满是自豪。
阴天子这会儿顾不上喝酒,便帮着塞回下药的瓶盖,边骂道:“你是要毒死整个峨眉山寸草不生,还是打算毒死你师兄我啊!”
慌不得帮着御神机把那些瓶瓶罐罐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