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自己坐下调息,遥遥看着御神机道:“果然厉害,能把毒用到这个份上,你算的天下间前三的人物了。”
只不过这时众人才看清,御神机身前起的一层无形气罩,这一刻却是显形了,上面密布红梅花一样的暗器,这会儿正被一种强力缓缓炼化成一片金水。又是片刻便化作一枚枚硕大的神仙钱,居然被凭空炼化了精金,还制成了数十枚修士用的神仙钱。
红梅婆婆一连拿出三瓶丹药服了几颗后,才对着火树先生说道:“老头子,不要冲动。这一位用毒已经到了化境,就是天仙佛陀被他毒上一手,不死也要脱一层皮。我们这次只怕同来,可能不能同归了。”
这时候的敦煌君早已上了亭台,挥洒衣袖隔开了亭外的灵气,生怕两个小辈中招,不论是那众多的梅花标,还是这御神机不轻易间就下毒的手段。敦煌君曾经可是见过那一位用毒的,却是如阴天子所说,这一位只怕得了真传。
眼下来的两大顶尖高手,几乎不入世的高手,却是动手一瞬间就已经被毒倒了一个。
御神机道像是什么也没做一般的没事人,却是弯腰捡起了这会儿地面上那十多枚金精铜钱,吹了吹收进了一个小布袋。
像是有些不习惯,又在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找到,才最后用了这个平淡无奇的小布袋装了进去。
阴天子终究还是不愿意场中冷场残杀,只好打一个圆场道:“小师弟,卖我一个面子,先给红梅前辈解了毒,有什么事半个自家人都好谈。”
谁知这御神机倒是半点没给阴天子面子,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问道:“一句话,当年的“红颜薄命”是你调的,奉谁的命调的。想好了答,这句话就是生死。”
然后手指头却是指向火树先生道:“他的。”
红梅婆婆这一刻犹豫了,本来便是宁死不从,这一刻却是看着这当年面对众多大妖也不曾退缩的火树先生苍老的残疾的身影。
内心的煎熬更是折磨,随即便准备举掌自杀,却是一瞬间又听得一句:“红梅,你儿子燕离歌名声颇大,正道第一刺客,拿下了十七头大妖的头颅回北境城头,其中还有一位妖族皇子的,只是可惜不是十八大妖族皇子中的一位,不然就该封郡王了,而不是现在的冠军侯。你说我去找他,他是生是死。”
这个话就是连火树先生,亦是敦煌君都如同掉进了冰窟,阴天子想说情也是找不到理由,只好旁观。
红梅婆婆点点头,苦笑着说:“那“红颜薄命”是我调的,只不过我实在不知是用在前代圣女身上,而且让我调毒的人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有三个条件。”
御神机伸出三根手指笑一笑:“一便是放过你儿子燕离歌,可怜天下父母心。二便是放掉这位火树先生,伉俪情深。三嘛我实在是想不到了!”
火树先生终究是憋屈了半天了,这会儿却是起身站起,一手持长杖盘腿,一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