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伤,敦煌君顶多损伤些大道罢了。
龙虎山大天师也似乎感应到了这一份玄之又玄的气运,看了敦煌君一眼,却是继续说道:“此刻我与你说庄周五梦就容易了。你能明悟道机,自然资质超群,我一说你便明白。”
说完却是摆摆手,伸手朝着随遇,又转向子明。
众人不解,这位龙虎山大天师只好朝着四人无语道:“我讲的如此精彩,难道不该浮一大白!”
众人这才明白这大天师是要酒喝。
敦煌君看了随遇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不是常备着嘛。
随遇瞧见自家师尊的眼神,只好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最近很久不见纵横先生,所以没有备酒了。”
敦煌君面色尴尬对着大天师道:“慕容家不饮酒的。”
然后转头看着牛余德和慕容子明。
子明摆手道:“我,我,我也没有。”
牛余德无奈,只好拿出一大坛前些日子没喝完的桂花酿,便拿酒碗边对着龙虎山大天师说道:“喝了牛某的酒,以后就不能对牛某人斩妖除魔了。”
龙虎大天师点头道:“自然,自然,谁敢对牛长老不惊,我与您这喝酒的香火情定然帮你揍他,绝对玩真的,不逊色先前那一道五雷正法。”
牛余德心中惊异,这大天师好生了得暗中道破自己的根脚修为,只不过比当日的佛陀般的昙华大僧和荀夫子给的压力小很多,面目和蔼。
见牛余德倒酒慢,这位大天师却是自己一把拿过酒坛,然后便戏法一样把那一个碗变作了五个,然后一人面前放下一个,江湖豪杰喝酒一般倒的飞快,却是半点没撒,足见修行之深,手中对灵气掌控之强。
然后一摆手道:“喝喝喝,喝完了我与你们讲那庄周。”
鬼使神差一般,就是敦煌君也不自觉端起了酒杯,还对随遇说了一句:“不要抚了好意。”
早就喝过桂花酿的慕容子明自然也是跟着牛余德端起了酒碗,大家一起走了一个。
却是这位龙虎大天师喝完后又倒了一碗,却是没有催促一起喝。
反而是自斟自饮一般娓娓道来:“栎树梦中栎树无用而生乃是“无用”之用,正是因为无用反而长生,这长生便是无用之用。骷髅之乐,乃是生命超脱生死,借用一句佛家语乃是红粉骷髅作皮囊,乐在心中。然后灵龟有灵却横死,却是因为“知”的有限,有灵却不是什么都灵,不然这灵龟早已趋吉避害了。郑缓自杀却是说人心的异化。化蝶的庄周却是诉说大自由。”
话音刚落,却是敦煌君等人惊觉早已不在峨眉山洗象池,因为本是黑夜,此刻却是白昼。
放眼看去白云飘飘,
放眼看去却是这一座凉亭全在彩云间。
这时候没有了龙虎大天师,只见一位老者横卧在花草之间,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