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按下可好。”
对面那千金裘的白皙公子闻言也是一愣,原来年轻一辈鼎鼎大名的小敦煌就是眼前这一位被打了手心的公子,可那一位羊皮袄的夫子实在是不像那位慕容世家的德昭夫子啊!
自己可是见过那位帝师的画像的,虽说没见过本人,也是知道自己的父亲都被那位德昭夫子打过板子的,难道就是先前那戒尺。
隔开场中的这一位还未等的随遇的回话,却是那位荀将军不干了:“还请侯爷让开。”
场中的靖安侯安陵君苦笑一声:“荀将军要是你这场打了,以后就真要改名苟寒食了,我是为了你好,这一位小敦煌虽然气息不稳,但是稳稳的能胜过你,他手中佩剑像是当年那一位的遗物。”
这荀且脾气十分直爽,却是一边和随遇一起加大灵气输出,靖安侯乃是一手用带剑鞘的剑隔开随遇的霓剑,另外一手却是以地上那柄被牛余德丢回来的寻常直刀以灵气护住接住这位荀将军的剑。
这会儿两边一起出力,加大灵气,像是要看看这靖安侯的本事一样。
安陵君又不好直接大力震伤两位,也是一时间骑虎难下。
那荀将军却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一位大修士,我这渭城将军还惹不起,还是说我身后这位殿下也惹不起。”
那位白狐千金裘的白皙公子也凑热闹一般:“侯爷,你快说是谁我惹不起,难道就是这小敦煌的师尊敦煌君嘛!论修为却是高出荀将军不少,但是也不能说本殿下惹不起吧!”
靖安侯安陵君苦笑道:“就是殿下也惹不起,至尊可和殿下说过京中三不惹。”
说话间却是不想僵持,一挥洒灵气却是把随遇和荀将军双双震开,确实是两不相帮。
而且运转灵气手法高超,却是都没受伤就解开了这势在必行的一战。
那白狐千金裘的白皙公子也是笑着让荀将军住手,嚷嚷道:“我知道京城之中三不惹啊!,这个母后与我说起过,就是:御儿干殿下,铁项金锁侯,见官大一级。这三位我确实惹不起。”
慕容子明却是问牛余德:“牛先生,牛老,这御儿干殿下,铁项金锁侯,见官大一级是那三个人啊!”
随遇倒是直接,提着剑直接回到桌边,一挥手收了剑,端起碗筷继续吃饭。
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有刚刚半点高手样子。
就是安慕希也对着敦煌君笑说:“我这师弟莫不是个吃货,饿死鬼投胎。”
敦煌君一时无语,只好解释:“他前段时间经脉受伤,最近又赶路,却是没好好吃饱过。”
易安大人看着场下慕容子明和随遇不顾场中激烈的态势,大口吃饭的样子却是难得漏出个笑脸:“难怪打架之前都说要快些,还没吃饱!”
对面那位殿下却是不依不饶道:“你这小敦煌就这么看不起荀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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