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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第二辆车架里又下来一人,正是安慕希。
走到敦煌君身边拱手道:“安侯爷。好看的皮囊太多,有趣内心太少。这是当年母亲从靖安侯府出来的时候安家老太太说的。其实小舅舅当年有一个解释是好看的人不想理你,有趣的内在你又嫌弃皮囊,安家以貌取人喜新厌旧惯了,关中勋贵的臭毛病一个不少,不值得留恋,侯爷请回吧!”
此话出口却是赵正使和敦煌君也忍不住面色一愣,这实在是不像安慕希这书呆子能说出来的话。
父子俩的正面冲突是诸人万万没想到的。
安慕希的腰间正是配的那一柄醉墨染,青墨色的剑鞘里有若轰隆的雷鸣,那剑鞘上篆文三字是镂空的,里面剑气奔涌,显得剑主的内心也不如表面的那般平静。
安侯爷内息奔涌压下的内伤一口老血冲上喉头,只不过算是强压下来。
就在这时候安慕希难得笑一笑道:“还请安侯爷好好疗伤,我最近正在求一位前辈收我入门,改日当亲上侯府代母亲向侯爷请教一剑。”
安陵君难得苦中一笑,干脆果断一个字:“好。”
转身后却是又说一句:“不论是一年,两年,三年,十年。我都等着你来侯府问剑。”
说完却是自己离去上了那养伤的车架。
众人不知的是上车后那一口血终究是忍不住了,被这位安侯爷用素色的方巾捂住嘴,无声的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