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风雷骑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当得起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的精锐骑军,明日最好小心些。”
最后这一句自然是不避讳紫陌客与黄泉客的。
紫陌客微微一笑道:“天下骑军只有两种,一种是跟随教主正面冲锋过妖族战阵的一万两千骑,然后就都是其他骑军了。”
黄泉客以心声相回应:“其他骑军大概分爷爷兵,儿子兵,孙子兵。顶多五百儿子兵,有什稀奇的。”
然后两人双双落下,自然是要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账房一般的红尘客。
因为他才是抬轿四士之首。
待得德昭老夫子稍稍走远,敦煌君却是也从屋檐上落下,反而是进了百花殿,这殿内除了一张硕大的青玉王座之外,整个大厅十分空旷的,除了进门的那一对对联有些抬杠,里间其他的摆设都是十分雅致的,不管是雕花的橱窗还是贴金的地砖,其实在里间王座边不远也有一副对联,写的却是:“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
当年姬天佑跟敦煌君要这副手书的对联的时候也没说挂在哪里,最后却是挂在了这气势磅礴的王府正殿,显得有些不应景,又有些说不出的雅趣。
敦煌君当时见得时候还曾说什么时候换过一副应景的,这么多年终究是没有换掉。
百花殿内除了红尘客在记账以外,可以看到门外不远处慕容子明正跟着碧落客在学兵法,只不过却是有些苦不堪言。
谁叫这是魔宗首徒,魔道不能输,面子不能丢,只好从进门的第一天开始补课。
紫陌客与慕容子明以心声说了一句:“千颗明珠一瓮收,先学了,有没有用如何用自我取舍就好,要说书无用,无用方为大用,只是没到用的时候切不要以为就没用,不然前辈先贤何意著书立说。”
洛水边有一间酒肆在夕阳下分外热闹。
这间酒肆名烟雨斜阳。
垂钓的并不是老者,却是一位像是刚刚年过半百由壮年步入迟暮的书生。
就坐在延伸进洛水里的码头角上,一根竹竿随意的挂上红蚯蚓然后抛竿。
身边放着一坛酒,真就是两分钱一个的酒碗都没有麻烦店家,直接掀了酒的封皮然后就以口就坛的抱着喝。
身上的那一件蓑衣和头上的斗笠在斜阳里有些格格不入。
这个人正是儒家的圣人境大修士,名曰一蓑烟雨任平生。
就在这钓竿便几尾鱼儿可见的晃悠,就是不咬钩,这任平生却是也不怕说话的声音大,像是自问自答的说道:“仙人垂钓,也不知是那一尾大鱼咬钩。”
就在这时侯两位文士来到了烟雨斜阳酒肆,占了一张桌,然后点了一壶最便宜的酒。然后年纪小一点的那一位给年纪看着略大,实际上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老儒斟酒。
一老一少的大儒正是荀夫子与文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