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叫你烛照神君,还是叫你赊刀人了。”
又微微侧头对着那位高个子师弟说道:“幽莹神君你说我该如何叫你们。”
儒释道三教之人像是没看见紫色软轿中人掀开隔帘一般,只不过两位赊刀人是刚好看到了那回眸一笑白媚生的笑脸。
下一个瞬间却是两位赊刀人像是戒备大起一般,然后相互照应背靠背,法刀和大刀皆是防备轿内之人。
就在这时候却是轿子里的人放下帘子说了一句:“我给东皇太一一个面子,不杀你们这两个天上人,你们回去吧!我也不追究你们下来的事情了。”
擎天一个霹雳,风云色变,两位赊刀人对视一眼一拱手说道:“没想到这中土神州还有这等高人,我们就此别过,但是遇见前辈之事依旧回禀告给诸位帝君。”
轿子里慵懒的说了一句:“不妨事。你们走吧!”
下一个瞬间却是两位赊刀人身上光华四起,侏儒师兄化作炙热炎火冲天而起,高个子师弟亦是化作一道如水的白光跟随而去,直上九天云霄。
两人走后却是依旧时光波动,地上依旧有一枚相思子,只不过却是打的茅山大天师掀轿的额头上。
场中诸人皆是无异样,像是那位茅山大天师主动去掀轿帘的。
见得茅山大天师被打了,玄都大师却是挥动拂尘说了一句:“我不看了,贫道不想挨打。”
说完却是又补充一句:“既然押后了会谈,想必在洛阳是能等到魔君的,玄都在那里等候。”
然后等茅山大天师摸够了额头,却是一前一后的一起走了。
两位佛主也是直接,见得道门二人离开后,依旧是各自颂了一声佛号,然后算是告辞了。
荀夫子却是在这一刻上前一步,微微挡住现在的一蓑烟雨任平生,免得这位鸿文贾生走上去挨打,因为两位赊刀人不明不白的眼巴前不见了,以这位荀夫子仅次于那么两三位儒家圣人的修为都只感到一丝时光波动,所以不得不谨慎一些。
和轿子的人遥遥拱手算是道别,荀夫子一手拉起鸿文贾生直奔云霄,和此处边塞坐镇天幕的三教圣人漏了个脸后便直接回洛阳的路上,怎么给这位有“文海”之称呼的任平生说通不要随便找人打架的道理,荀夫子有些伤脑筋,虽然自己十分会打架,但是教出的学生中除了一位外,其他的都不算会打架的,往往君子之争动手的时候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孙吃亏占了多数。
途中的两位佛主找了个山坳,然后以一个紫金钵盂为法器禁绝一大片地界后。
嘶哑的腹语说道:“过去现在未来,岁月长河波动。难道是佛子复生归来!”
圆觉佛主微微颔首道:“他已斩断佛缘,不如称呼光明教主复生归来,这境界已经非是寻常三教圣人能与他争执的,加上师兄你见过的那一位魔君,只怕真是魔道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