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夫子,要不你帮小女也保个媒呗。就你自家的后辈,比至尊家还简单。”
德昭老夫子顺着赢无咎的眼神看去,正是清河状元公。
赢无咎本来是想这人是谁,也顺杆子求老夫子保媒。
德昭老夫子看到这个曾经为了女儿赖在姑苏大半月访问参合山庄好多次的状元公也是无奈,没好气的指着场中说道:“状元公,他爹光明教主就在哪里。打得过的话,你抢亲算了吧!刚好子安本人也在哪里,你只要抢回家生米煮成熟饭,我是可以认的。”
随即出主意一般的说到:“此刻你还可以求一求心流三位前辈帮你当下打手,他们三人出手拦下光明教主姬太和冲儿应该不是难事,你清河崔家也能付得起请他们三位帮忙的代价。”
状元公恨不得眼前一黑:“夫子,你这是打算结亲还是结仇啊!”
就在这一刻却是满场尴尬,因为场中五人皆不说话,像是沉积气机一般。
这时候却是户部侍郎钱胖子摸着手中金蟾小声说了一句:“夫子,姬道兄平生不服软的,三位前辈这样要面子与明压无异,只怕弄巧成拙了。”
本来脑子乱的不轻的德昭老夫子也是看出了只怕三大心流的三位前辈弄巧成拙了,他虽知道八分真相但是又不能说破。
这会儿听到这位户部侍郎代理户部尚书的钱氏代家主说话,老夫子也算是病急乱投医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如何才可以。”
这位钱胖子倒是不客气:“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以五万钱作赔礼。”
看着至尊等人包括赢无咎等都看着自己,钱胖子又说了一句:“不是没伤着魔宗首徒嘛,就说是至尊爱女心切一时情急吓到魔宗首徒的安慰费。”
孙十娘有些忍不住道:“五万钱也太小气了吧!你也是不该,怎么能与后辈动手,还众目睽睽下。”
后面半句却是埋怨至尊的,要知道至尊也是一时情急,看到子明第一刀以刀背打伤爱女就有些埋怨对方不懂怜香惜玉,看到还要来第二下哪里忍得住。
此刻至尊却是也很是后悔:“五万钱却是有些小气了。”
钱侍郎把肥胖的身躯挪动了一下,更加靠近德昭老夫子,装作看着场中却是不动声色的说了句:“我说的是金精铜钱。”
此句一出至尊与德昭老夫子皆是有些呆住了,赢无咎也是见钱两眼发光。
赢无咎伸出手指道:“钱侍郎看不出来啊!你挺大方的。”
至尊也是一时无语,悄声对着前面这位侍郎说道:“钱胖子,你失心疯了吧!把我卖了,我个人也拿不出五万金精铜钱啊。”
这胖子也是不动声色的回顶了一句:“陛下,请叫我官名钱侍郎或者是钱尚书。虽是君臣,但也是道友,还请陛下自重。而且我说的是从国库拨付,不是要陛下出钱。”
至尊陛下听到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