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酒正准备斜靠着躺下的时候。
却是刚好白大家也讲完了一小段停下押了一口茶。
这时候敦煌君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说道:“你要么坐好听琴曲,要么就出去,喝酒就算了你要是敢躺下,我便请红尘紫陌黄泉碧落四位前辈送你去至尊陛下面前论个规矩。”
这话一出,满堂落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
白大家白山水也像是来了兴趣,反而与子明和随遇眨眨眼,意思是等等再继续讲授。
相思君不愧是脑子好使,居然自己撑起原本半躺下的身子,然后拍着胸脯说道:“我曾与姬道兄还有凤皇道兄你远游东海深处的大渊之地怎么算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失礼失礼大大的失礼与你家家训不合,德昭夫子知道会打你板子的。再说了敦煌君你当初在大渊之地信誓旦旦的给人说: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准备大讲道理的时候却是惹的那一场风波最后也该算在你头上,我所受到的惊吓你也还从未安慰过我。你们知道姬道兄听完后怎么做的嘛!”
最后一句简直是怨妇的口气,装的惟妙惟肖的。
没有人捧场却是相思君自己哈哈大笑道:“姬道兄听完敦煌君讲的道理后然后面对着对着大渊解开了马面百褶裙的腰带准备.....”
因为有白山水这位女客,相思君倒是没有吐出那两个字而是用茶壶给水杯倒水来暗示。
场中此刻却是一时无语。
这是一个冷笑话,笑死人的那种笑料。
但是小辈不敢笑,同辈想笑的除了相思君外只怕没人会冒着得罪正教的敦煌君还附加整个魔道的怒火来笑这一下。
白大家白山水也是忍的异常辛苦。
红尘客还好是个哑巴,不过此刻却是连续换了几口气才压下去笑意。
见众人都憋着不笑,相思君又说了一句:“正在这时候大渊之中飞出一条龙,长翅膀的那种传说中的应龙,从此以后鄙人有了一个尊号,自己取的叫尊龙。”
说完还拍了拍已经快半漏出的胸口了。
当真是一位风流妙公子,一副好皮囊,半漏酥胸像与不像之间居然有一种蓄意调戏了众人的感觉。只不过这相思君倒是半点不讲究,像是平时喝酒就是如此。
敦煌君这时在偏殿却是收起了面前散落的铜钱,虽然依旧是盘腿打坐的样式,却是早已转过了身,然后认真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不说你是被那条巨龙吓破了胆。”
相思君难得撑持着坐正苦笑一句道:“慕容凤皇,你怎么不说除了他还有那个脑子有病,心念一动居然拉着你我追上那巨龙,还要御龙乘风起同游大九州。”
敦煌君又认真的说了一句:“不是没追上吗。”
相思君反问道:“你是不是也脑子坏掉了。天元应龙时生烛照幽莹二神,